,“不要指着别人说话,这样不礼貌哦。不过怎么看起来好像真的是熊猫说是玩偶服也太写实了一点”
身为视线中心的两人坦然自若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完全没被影响。
“阿,阿,阿,阿嚏”
机场中,钉崎野蔷薇刚下飞机就狠狠地打了个大喷嚏。
“你感冒了吗行李箱里有衣服,你等一下,我现在就去取行李。”
“不用。”钉崎野蔷薇揉了揉鼻子,制止了熊猫的动作,“就算是北海道,现在也不至于冷到那个程度啦。这个是总感觉有人在骂我。”
“哦哦,那个说法吗,一声喷嚏是有人在骂你,两声是有人在想你,三声才是感冒了的那个说法。”
“嗯有这个说法吗”
“小时候正道和我说的。不过我也不会打喷嚏,一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今天总算验证了。”
“也不算验证吧”钉崎野蔷薇从行李传送带上取下行李箱,“也不知道其他人现在怎么样了。”
“伏黑和吉野去了德岛,虎杖和乙骨前辈留守京都,藤丸和真希姐去了熊本为了把我们分开还特地把熊猫你升成二级,目的也太明显了吧”
乙骨前辈说应该是五条老师失踪后之前一直被压制着的反对势力跳了出来,试图借这个时机收拾掉五条老师的势力,让他们小心。
听到这个解释时,钉崎野蔷薇眉毛高高扬起什么时候变成五条悟的势力了不就是当个学生吗
啧就冲那帮脑抽的家伙这股争权夺势的恶心劲,她还真就当了
那帮恶心家伙给她等着,总有一天把他们都掀了
熊猫则想得更多些,他们都看得出来的事情,夜蛾正道肯定也看得出来。但却没有阻止或者说,甚至知道得比他们还晚。
这说明要对他们下手的人是远比夜蛾正道更有权力的家伙。
乙骨忧太,现在在日本境内的唯一特级咒术师;虎杖悠仁,千年难得一见的宿傩容器;至于夜蛾正道身上的秘密也不小。然而乙骨和虎杖在这方面都帮不上什么忙,也就意味着高层的压力都要夜蛾正道一个人来扛。
正道没问题吧
东京。
乙骨忧太和虎杖悠仁刚完成一个任务,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一、二、三今天监视的人数少了一个啊。”乙骨忧太目不斜视,似乎是在喃喃自语。
“乙骨前辈是特级吧,派人来监视根本就没有用啊。”虎杖悠仁不解。
“准确来说,我其实也是高层派来监视虎杖同学的。”
“哎”
“嘘,小声一点。我们要配合一点演一场戏才行。”
“哦哦我懂了,就是你是间谍对吧。”虎杖悠仁猛吸一口气,快速地单眼眨了一下,示意自己完全明白了,“我会装作完全不知道的。啊,要我装讨厌你吗”
“这个嘛,适当吧太过了我也会有点难过的。”
说话间,乙骨忧太的肩膀被撞了一下,他神色一厉学会运用咒力之后,能“无意中”撞到他的人可不多了。
他刚才完全没有感受到来人的气息。
相比乙骨忧太的纹丝不动,来人的体术明显没有那么好,加之背后还背着一个看起来颇沉重的木制柜子,不免连连踉跄了好几步。
被虎杖悠仁扶住后,他借力稳住身体,抬起头来,“谢了啊。哦,还有刚才不小心撞到你的朋友了,抱歉。”
罕见的白色头发遮住一边眼睛,只露出一边的绿色眼瞳。脚步虚浮,除了身上的气息和咒力都格外稀薄外看起来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大叔你是刚来东京吗迷路了需要帮助吗”虎杖悠仁看这个大叔穿着磨旧了的朴素长袖长裤,背着个破旧的木柜,还被晒得有些中暑的样子,马上就把他代入了需要帮助的第一次上东京的乡下人身份上。
“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银发男人放开虎杖悠仁的手,往上提了提背后的柜子,“我叫银古。”
“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最近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奇怪的事情”
咒灵引发的事件就桩桩件件都很奇怪啊。
但是又不能随便往外说啊,这个叫银古的大叔不会是那种灵异爱好者吧,追着传闻来的。
虎杖悠仁为难的表情太过明显,银古一看就看明白了,又仔细打量了一下两人身上的制服,恍然大悟,“你们是咒术师吧。我找的不是咒灵,有没有除了咒灵之外的奇怪事件”
“应该没有”
“这样啊。那谢谢你们,我先走了。”见打听不出来什么,银古向后挥挥手,消失在人流中。
“嗯这样就有点麻烦了啊,明明显示是这边的”对方的自言自语隐隐约约地传过来。
直到对方的背影都消失了,虎杖悠仁还傻乎乎地举着手,“这个大叔是什么人啊”
“不知道,没听过这个名字。”乙骨忧太想了想,“回去问问夜蛾校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