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云师妹既然来了,我们也多了个伴。”
都说峰主独女云溪对顾今墨极其喜爱,走到哪儿都跟着,看来确实如此。
三人一起走下楼,看到顾今墨正拿着汤匙舀粥喂桌上的白团子。
“师姐”云溪甜腻腻地叫了一声跑过去。
顾今墨点了点头继续手上的动作,被纱布包裹的右手拇指格外显眼。
云溪一来就看到了,“师姐,你的手”
顾今墨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说了句“无事。”
像是惩罚性地用手指戳了戳时晏的脑袋。
被戳的时晏这回老老实实趴在桌子上,顾今墨喂一口她喝一口。
毕竟这次是自己理亏。
贺北也走了过来,看到顾今墨的手疑惑地问“顾师妹的手怎么了”
云溪坐在顾今墨身边,耸了耸鼻子扬了扬下巴看向时晏“还不是这个小东西咬的。”
“契约兽会咬主人吗”贺北还是第一次听说,满是好奇地看着眯着眼睛喝粥的时晏。
早上的客栈也有不少人,吵吵嚷嚷地讨论着最近的奇事。
“奇了怪了,你说,老王家的鸡怎么一夜之间死了那些只。”
“不止啊,听说还是被抽干了血”
“这怕不是什么魔兽干的吧”
几个人小声地说着话,顾今墨这桌在他们隔壁,听得一清二楚。
“咦惹这年头还有人偷鸡。”云溪满脸嫌弃。
贺北听完补充道“抽干血也确实凶残了些。”
时晏舔了舔嘴边的白毛,碧蓝色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
“嗷。”他们说你。
顾今墨
作者有话要说再也没有比摔到尾骨更疼的了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