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在意,终归还是要被尸傀追着跑。”
夏宁乐点头,反正月事到了三四天后也不怎么难受了,她将雨儿放在床上,春儿送来最后一点米浆,她喂过雨儿后给她清洁了一下身体,这才半靠着床休息。
期间,司清涟出去交代了一些明日的事项,她没有去自己的房间,而是又回到夏宁乐房间,看了一眼雨儿,又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夏宁乐。
“殿下也少走动些,好好歇着。”
瞧瞧,也就夏宁乐敢这么和司清涟说话,忽然,她嗅到门口飘来粥香,回头一看,宋于航端了几碗菜粥走了进来,他把粥放在了桌上,有点不好意思挠着头。
“这个是我府上私藏的,最后就这么多了,殿下和乐乐若是不嫌弃,就吃一点吧”
夏宁乐睁开了眼,颇为惊讶,也稍微对宋于航有点改观,这个人虽偶尔不着边,但却听得下别人的批评,知道改正,比多数人要强。
“宋于航,你该不会这么大摇大摆端着过来吧”夏宁乐来到桌前,闻着香味反而令腹中更饿了。
“不然呢”
司清涟笑了一下,她坐下后端了一碗粥在自己面前,道“待会有戏看,夏姑娘且放平心态,看着便是。”
宋于航没有听懂,他不明白怎么就有戏看了,等他看见村长与何士坤的时候,他才明白,大家都饿了两日,他如此大摇大摆端着吃的来这里,很难不让人多想是否还有别的吃的,又或者司清涟故意藏了点吃的。
何士坤给司清涟行了礼,村长紧随其后,只不过村长的眼睛却是盯着桌上另外几碗粥,显得很没用礼数,司清涟就像没有看见,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殿下怎会有粮”村长问。
宋于航老实回答“这粮是我之前府上藏下来的,就这么多,没了,若是不信,可以派人搜。”
村长瞧了一眼身边的何士坤,有点不确定宋于航说的是真是假,他道“不敢不敢。”
何士坤说“你为何私藏粮食”
“嘿,我家的粮食我爱放哪就放哪,何来私藏一说,你们一大帮子人吃光我府中的存粮,我都没有说什么,你却来兴师问罪,好意思吗”
何士坤冷冷注视着他,道“如此说来,你也不需要我们庇护,明日离府去港口之时,你就请殿下庇护你吧”
“殿下庇护我,你庇护殿下,不还是在庇护我嘛”宋于航此话一出,何士坤的脸铁青。
夏宁乐差点笑出声,她赶忙收敛自己脸上的表情,端上一碗粥给何士坤作为安抚“何将军莫生气,宋府确实只剩这么点粮,这碗粥你先喝着垫垫肚子,明日离开此处再做打算。”
何士坤身体强壮,夏宁乐可不认为他少喝一碗粥就能垮掉,所以给他一碗粥,他自然就会闭嘴,同样地,村长也只能眼巴巴看着他喝粥,自己不断咽口水。
夏宁乐也给了村长一碗,他们二人吃饱回去后,就像没事的人一样该干嘛干嘛,剩下的粥就分给了四季和耿直,司清涟全程都没有发表意见。
夏宁乐夸了一声宋于航“你刚才可真够帅,竟敢怼何士坤,佩服。”她都不敢说太重的话,生怕何士坤反水。
“是吗,你也觉得我很帅”宋于航只注意到帅这个字,他开心地咧嘴一笑。
司清涟却皱着眉。
“帅啊,这样才像个男人。”
宋于航听言,感觉自己浑身有了力气,他昂首挺胸,就像高傲的公鸡,恨不得所有人看见他的雄伟。
司清涟很嫌弃,把人打发走,说是要休息,宋于航走的时候也是挺着胸膛,昂首阔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