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的人,本该互相帮扶,但她身为女子有诸多不便,以后便仰仗玄衣楼了。”
宋玉竹没想到张姨娘会派人送银钱过来这些银票少说也得有上万两,出手还真是阔绰。果然应了那些乞丐的话,此女子虽身处勾栏却有侠心义胆
肖细娘送完银子便走了,还剩下两人未介绍自家,其中一个就是刚刚坐在大堂中央最显眼的那位“孔雀”公子。
“轮到我了吗我姓柳,家中排行老三,大家都叫我柳三郎,幸会啊幸会。”柳三笑眯眯的抱拳跟大伙敬了敬。见没人搭理他也不尴尬,“哗啦”一声打开折扇在胸前摇。
赵骁询问“你为何要加入玄衣楼”
“他们为什么来的,我自然也一样。”
“你擅长什么”
“我功夫还成,学过两年书法绘画,还会摇骰子算不算”
宋玉竹皱起眉,觉得这人满口谎话不像是要加入玄衣楼,反而像是来找乐子的。
“柳公子,你若无意加入请自行离开,玄衣楼不是玩乐的地方。”
柳三笑眯眯的走到宋玉竹身边,拿扇子抬起他下巴道“小公子在这玄衣楼里是什么角色是负责招揽新人的吗”
还没等宋玉竹说话,赵骁已经出手了
只见他抓起旁边的茶杯,朝柳三扔了过去,刚好擦着宋玉竹的鼻尖打在柳三的手上。折扇脱手而出,和茶碗一起掉在旁边的地板上
“咔嚓”茶碗碎裂,屋子里瞬间变的异常安静。
“哎呀呀,我不过是随口问问,玄鹰大人好大的脾气啊。”柳三郎甩了甩手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弯腰捡起折扇,突然返身以迅雷之势朝赵骁攻去。
宋玉竹惊骇道“小心”
赵骁早有防备,他身上没携带武器,随手抓起桌子上的一个石头摆件挡住柳三郎这一击,同时抬腿踹了过去。
柳三郎侧身躲开一记鞭腿,再次拿折扇击打过来,两人似乎有意在试探对方,所以并没有杀意。
赵骁的功夫没有路数,都是他在生死之间自己悟出来的,打起来也没什么章法,怎么狠怎么来,专往下三路攻击。柳三郎不同,他
虽然性子油滑,学的却是正统派系功夫,几十招下来已经见了颓势。
在吃了一拳后,柳三借力后退几步拉开与赵骁的距离“不打了,打不过玄鹰大人好功夫,在下甘拜下风,请求加入玄衣楼”
宋玉竹被他前后变脸的功夫惊讶的不轻,幸好有赵骁在这坐镇,要是自己一个人未必能应付了他。
“你既然想要加入玄衣楼,便真诚一些,莫要把人当猴子耍。”
柳三郎收起嬉笑的表情,对宋玉竹稽首道“我是江南柳家的幼子,过去的名字不提也罢,如今在江湖上有个混名叫柳燕子,善使轻功和暗器,如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愿效犬马之劳。”
常明道长惊讶道“江南柳家可是那漕运的柳家”
柳燕子垂着双眸点点头“正是。”
后面那个还未介绍的老者开口说“三年前柳家惨遭灭门,你你竟还活着”
柳燕子苦笑“我自幼喜爱功夫,十二岁拜在天守山一禅大师门下,后来师父仙逝,我便独自一人下山游历。突闻家中噩耗,匆忙赶了回去,没想到为时已晚”
回到江南后柳燕子隐姓埋名,四处查找自家的仇人是谁。查到最后才发现,原来是江南巡抚下的令,屠他满门为的就是柳家的钱财和家业
柳燕子辗转找到巡抚,潜入府中准备刺杀他。
就在勒死那老头的时候,巡抚面露苦涩,断断续续的说道“三郎,我与你父亲本是故交,你满月时还尿在我身上你真当以为是我要杀你家人吗若不是上面的人我岂能”巡抚话没说完便咽了气。
柳燕子从江南仓惶的逃了出来,这一路他发现这个朝廷已经腐败的无可救药,他杀得了一个狗官,却杀不了千千万万个狗官。
所以在徐州听闻玄衣楼的消息后便想来看看究竟,不管这群人是乌合之众也好,是坚甲利兵也罢,这条路他不想再独行了
宋玉竹点点头,柳燕子是个人才,以后有大用处
最后只剩下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他头发花白,后背微驼,却丝毫不减周身的气势。
他走上前朝玄鹰和宋玉竹抱了抱拳道“我姓孙,单名一个彪字,家住在保定府,开了几家镖局,大伙都叫我孙总镖头。”
宋玉竹瞪大眼睛,若没记错,这孙家镖局可是大盛朝最大的镖局分局遍布全国各地,之前二伯药坊运送药时还找过他们护送,没想到他竟也来了徐州
赵骁也听说过他,连忙起身道“原来是孙总镖头不知来此有何贵干”
孙彪道“我并非是来加入你们玄衣楼的,而是想要托你们办一件事,若是办成老夫必有重谢”
“何事”
“帮我找到我的女儿。”
老爷子年轻时走南闯北攒下一份家业,而立之年才成家,身下只得了这么一个女儿,疼的跟眼珠子似的。女儿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