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萧彦北用手捻着其中一截,“这就是你用来灭门的工具”
“我没有杀人。”陆绾再次义正言辞的为自己辩证道。
借着屋内明亮的灯火,陆绾抬眼便看到萧彦北左额角上有些淤青,眨着那双杏眼,嘴角扬起嘀咕,“你头上也有一个包了,算扯平了。”
“你在嘀咕些什么”他也看到了面前扶他之人的那道淤痕,很嫌弃的打掉扶在他胳膊上的手。
“没什么。”
那风筝线被平铺到书桌上,萧彦北坐在桌前研究起来,陆绾跟在身后,“王爷,这线就是普通的纸鸢线,兵部侍郎府上下几十口人,当日被它勒住时居然没有一人发出喊叫声,这不合理呀。”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你既不是凶手,那他为何单留你一人”萧彦北听到陆绾跟他交代案情,不免生疑她的存活性。
“我我当日真的没有出现在京城,至于我爹,我现在也不知他在何处,为什么会说当日我也在场王爷,”她掐着自己的指尖,“小人,能不能去看一眼兵部侍郎府上,就算他们烧成灰烬也总会有些线索。”
萧彦北起身步步紧逼着她,眼神凌厉,语气如雪水般寒冷,“你要是想死便死远一点。”
“可您刚才答应过要帮小人的。”
陆绾被他逼至柱子边,两人距离不过两三个拳头,二人温度此刻都有点高,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想到刚才也如同近距离的揽着她,她心跳加快,脸越来越红,有点害怕此人靠近。
萧彦北见她迟迟不开口,一手抓起她的手腕,手上力度加大,语气极凶,可表情没有变化,“本王何时答应过一个随从以下犯上,你是真觉得本王不会把你怎么样是吗”
陆绾艮着脖子侧头抬起,带着委屈又有点生气的神情,“小人知错,王爷可以不认您所说之话,小人也权当没有听到过,古来君子也有未信守承诺的,王爷你说呢”
“陆绾,”萧彦北带着怒气死死抓着她手腕,“你是在诋毁本王声誉吗”
一声鸡鸣打破两人怒目而视的局面,已经卯时了,外面的雨还在滴答下着。
屋内的蜡烛也将至烛台底端,门外骤然响起敲门声。
“三哥,你起身了吗本不想来叨扰你,但我有个棘手案子,还请三个哥帮衬一下,昨夜在城门口发现一具焦尸,像是逃窜在外的陆绾尸首,你要是起身了就一道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