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去上班

裴无涯无表情地看着对的玻璃，虽然此时人也不少，但还是从人群里的缝隙里，看见了谢如海无表情的那张脸以及包扎在额头更上一些的绷带。

裴无涯对着玻璃的反光，无表情地摸了下，触手一片潮湿温热的脑袋又开始流血了。

看了眼指尖的血迹，算是那疼痛究竟来自哪儿。

是左右看了眼，最后询问了一下坐在自己身旁的，一直看着手机的女，“不好意思，请问有餐巾纸吗”裴无涯问。

那个女似乎沉迷在了电视剧里，听裴无涯的问题，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开始有空看自己身边这个头顶裹着绷带和纱布的男人。

她愣愣地点点头，然后从包里掏出了纸巾，似乎是谢如海的脸色苍和吓人，她下意识说，“你，不用还了。”然后身体稍微往另外一边了。

裴无涯轻声谢女之后，先擦了自己指尖上的血迹，用至今触碰了一下头顶的伤口伴随着些微的刺痛的指尖又濡湿了起来。

看来头顶的伤口很大。

裴无涯漠不关心地想着，摸着口袋里的手机，开始思考，为什么会是地铁上，出租房里，可以找谢如海本人活上的痕迹，公司则是在工作上的同事关系，以及平时的工作内容，而那个墓园和医代表的也很好理解，墓园和在墓园里看见的东西，应该就是让谢如海困扰的问题之一。

医告诉了裴无涯犯下的那些案件。

那么地铁呢谢如海只是一个每天乘坐地铁的上班族，地铁车厢里也没有认识的人，而且裴无涯还没有忘记，自己在第一次来地铁时，车厢内突然变漆黑之后，整个车厢一丁点儿反应都没有的事情。

没有争吵、没有焦灼、甚至呼吸声都是平静的，还有那怪异的不断舔舐自己手背的东西。

裴无涯的脑袋里，在地铁这个地点上，标了个大大的问号。

的目光看着自己对的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想起来，询问了一下身旁的女，“今天是星期几”

“星期。”那个女快速回答了一下。

似乎是不想再和这个看上去神经兮兮的人坐在一起，她立即站了起来，走门的位置站在了那儿。

但是很快，她离开之后空下来的位置另外一个陌男人填满了，裴无涯转头看着男人，“兄弟，今天是几号”

男人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10月11号。”

那现在的时间，是在谢如海犯下案件之前，再有不一个月的时间，就会杀死自己的上司以及同租的那对情侣不对，裴无涯突然想，医只是告诉，那天是11月2日，但是这案件一般会有个流程，谢如海真正的作案时间肯定会比11月2日更早。

难道是今天

裴无涯的脑袋有些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就发现自己的手上有些泛红，摸上去有点红肿，还带着一点点的疼痛，像是清洗度后的反应。

清洗度

裴无涯看着自己的手，试探性地嗅了一下，除了刚刚沾染上的血腥气，只闻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甚至的手指还有些发皱和干燥。

所以谢如海在坐地铁之前干了什么

裴无涯掏出自己的手机，这发现，这个手机并不是单纯地摔碎的，更像是在挣扎之，遭受了某冲击，仔细看，还看见手机黑色的边缘上，残留的一丁点儿血迹。

难道谢如海作案的时间是今天

裴无涯想，但是按照那个医的说法，谢如海应该是自己报警自首的。

哦，不对，裴无涯立即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合租的情侣和上司并不在一个地，如果是在公司里杀死上司，肯定是有很多人够看见。

那么谢如海真正作案的顺序，应该是现在合租房里杀死了那对情侣并且因为这天是工作日，这件事还没来记发现然后又去公司，杀死了上司，再报警自首。

所以现在谢如海是准备坐地铁去公司

来自头顶的疼痛，让裴无涯有些没办法自在思考起来，摸了下自己的额头，低垂着脑袋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脚下居然放了个公文包。

因为是放在自己的脚后一点的位置，刚刚并没有看见。

试探着拿起来，从里找了谢如海的工作牌，还有一瓶色塑料瓶子装着的药，拿在手上，发现有些沉甸甸的重量，应该是满的。

打开之后，果不其然，里的药丸几乎没有。

所以这是什么药丸

裴无涯发现这个塑料包装上，没有任何名称，只有一个简单的说，大概是够缓解焦虑和臆想臆想看着塑料瓶后的这个小字。

所以这就是谢如海的症状

又从谢如海的公文包里，找了一个病例以及一份类似诊断书的东西，上说现在陷入了焦虑，偶尔会觉自己是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