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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吗”林渊脸上适时得露出茫然的表情。

裴无涯仔细端详一下林渊的表情, 没有从对方的脸上找出任何戏谑的色彩这人好像又变成那个住在自己隔壁的林渊。

不准备继续纠结在这个到底谁睡谁的话题上，裴无涯稍微转动一下手腕后，问另外一个问题, “你的记忆停留在准备出门”

“是们从别墅回来后”裴无涯仔细询问一下时间点。

林渊抬手蹭下自己脸上的灰，他下意识想要摸架在鼻梁上的墨镜, 却发现不见踪影，这让他整个人都变得茫然无措起来。

裴无涯盘腿坐在蒲团上, “手伸过来。”

林渊乖乖把手伸过, 裴无涯凭借着供桌上的微弱烛光，慢慢把系在对方手腕上的绳索解开他看眼慢慢摩挲着自己手腕的林渊，如果对方什么都不记得, 甚至还忘自己不是人这件事的话，那倒是变得难办起来。

裴无涯摸着自己的下巴, 如果这个林渊普通人一样，那他们这俩在这个地方不是来送菜的吗

“先你说一下现在的情况。”裴无涯把他们从进入鬼屋开始的事情，到刚刚自己遇到琳琳俩姐妹以及林渊在巷子里无故失踪的事情, 全部叙述给林渊听。

他看着闭着眼睛的林渊, “你有什么想法吗”

林渊摇摇头, “就像你说的那样，如果她们想要杀死, 其实不需要那么复杂。”林渊竖起手指，“不太明白, 她们为什么会在通里突然停止对你的攻击。”他说到“”的时候停顿一下, 显然是觉得关于这段经历没有任何实感，更像是听一个故事。

“兴许是因为那个时候无法杀死们。”裴无涯猜测，虽然时他也不知那个雕像是什么，但是这东西想杀死他林渊, 应该还是比较困难的。

那么如果对方想要杀死他们，只能通过别的方式，比如她们说到的那本书。

然而这又雕像把他们带入这个镇子里的行为扯不上关系，他经林渊分开，且现在他们两个好像都变成“普通人”，那个三头女人的雕像想杀死他们，难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而且裴无涯也有点没明白，就算她们想把他带到这个地方，那为什么不在见到他的第一面就动手，非要先把他带回到家里，然后玲玲见面后再动手

“这难不就是症结所在吗”林渊打断裴无涯的叙述，“从你一开始的描述里就提到，那个雕像的脑袋变成怒视时，她会对们疯狂攻击。”

“变成闭眼状态时，她会对你们释放善意那微笑状态呢。”林渊说。

裴无涯没有说话，显然也是在思考林渊所描述的，再一开始那个不能往回走的通里，怒视雕像遇见他们的时候，会开始疯狂攻击，但是在雕像变成闭眼状态的时候，却又对他们说，应该找到一个书，那本书能够杀死怒视雕像。

但裴无涯对此表示怀疑，如果她们间没有矛盾的话，这三胞胎应该不会想要杀死自己的姐妹。

“一开始遇见的琳琳，一直是笑眯眯的，且很喜欢别人交流。”裴无涯掰着手指，“玲玲则是闭着眼睛，然后把送到这里。”

“灵灵一直没有出现，但是在柜子里见到她，她的整张脸从衣柜的顶部冒出来。”裴无涯竖起三根手指，“大姐灵灵是怒视雕像。”

“琳琳是微笑雕像玲玲则是闭眼雕像”裴无涯在脑袋里慢慢回忆自己见过的那两个女孩。

“但是在通里的时候，你们没有看见微笑雕像在行动。”林渊说。

“是们。”裴无涯纠正一下。

林渊皱眉，“抱歉。”他说，“对这个没有任何印象，更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裴无涯做个你继续的手势。

“闭眼雕像在见到你后，做几件事。”林渊说，“首先可以确定的是，雕像变成闭眼状态的时候，雕像的攻击会立即停止。”

“怒视雕像不同，闭眼雕像会说话。”林渊说话的声音不算大，但或许是因为周围足够安静的缘故，总感觉整个屋子里都充斥着他的声音。

这点也是裴无涯觉得奇怪的，为什么在他询问怒视雕像的时候，对方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嘶吼，完全不像是闭眼雕像一样，甚至还有时间欺骗他。

唔，欺骗。

裴无涯的视线转向林渊，对方此时离自己很近，他们就坐在那两个蒲团上，两个人此时的距离还不到半米，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身旁林渊传来的温度意识到林渊的叙述停止，裴无涯缓过神来，“怎么”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林渊问。

裴无涯有些奇怪，对方为什么会这么敏锐，但还是欲盖弥彰得伸一个懒腰，然后对林渊说，“只是突然在想，闭眼雕像好像一直在说假话。”

“怒视雕像是攻击，那么闭眼雕像是不是谎言。”裴无涯歪着头，看向林渊，“闭眼代表着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