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尖,笑“江尧,他们都在看。”
江尧重新衔住她的唇瓣,气息交渡“那就让他们看,哥哥不怕。”
叶柔“你怎么是我哥哥”
江尧“你生日是10月17日,我生日是6月3号,怎么不是你哥哥”
赛后当晚,国际汽车联发文称这场比赛是史诗级的梦幻联动。
全球许多电视频道,都转播了这场比赛。
叶朗晚饭时,体育频道正好在放比赛的片段。
他让保姆把电视的声音调高了。
那电台主播,用了一长串的溢美之词来夸赞江尧。
贺明舒见状,连忙跟着说“柔柔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叶朗冷哼一声,让人换了台。
新换的这个台,播放的正是贺亭川底下公司做的节目,他们详细地记录了蒙特卡洛比赛的全经过。
叶柔也在屏幕里,她修车速度非常快,眼睛里闪着明亮的光。
这样的叶柔,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从来没有见过的。
屏幕上出现了当地的时间23:03分。
贺明舒不免有些心疼“柔柔要工作到这么晚啊”
叶朗哼了哼“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画面一闪,江尧正在给她递东西,叶柔在催他回去睡觉,江尧却坚持要留下来。
贺明舒眼里滑过一丝柔软“看到他们两这样,我倒是想起了你年轻的时候,阿朗,我记得你年轻时,短道速滑很厉害,当时差点去做了运动员,如果不是爸爸突然去世,你是不是也会和柔柔他们现在一样”
年轻的时候,谁没有梦想呢
只是后来,都在时间洪流里,被现实打磨、被尘土掩埋、被风沙侵蚀了
叶朗摁亮了手机给叶柔打了个电话。
那端,叶柔他们刚从南城机场出来。
她接到叶朗也有些意外“爸。”
叶朗语气难得温“我听你哥说你今天到南城,晚上回家吃饭。”
叶柔“爸爸,我能带江尧一起来吗”
电话那端明显有些不高兴“江尧、江尧,他现在成你回家的条件了”
叶柔倒也没有跟他吵,很轻地笑了下“不啊,要是能带他来,我今天中午就能回,用不着等晚上。”
叶朗“行,带回来。”
挂了电话,叶柔看向江尧“去我家吃饭吗”
江尧挑着眉,将她夹进胳肢窝“我岳父难得同意,我当然要去。”
叶柔“你有本事一会儿见了面也喊他岳父。”
江尧“叶小柔,现在挺会占便宜啊”
他们虽然是匆匆忙忙来,江尧还是去买了礼物。
这次,叶朗见到江尧之前那么冰冷,却也没给什么笑脸。
一顿饭吃得有些安静。
叶朗忽然问“在那边比赛冷吗”
叶柔有些惊讶地抬头,愣了一瞬说“不冷。”
叶朗看向江尧“比赛艰苦吗听说这次是最难的赛道。”
江尧把筷子放下来,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蒙特卡洛的赛道并不长,只是路难开,也还好。”
叶朗话封一转“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
叶柔心里莫名一紧,江尧的父母是他的逆鳞,别人提及他都会不高兴,她停下筷子,把手放到桌子下面,握了握江尧的手。
他很自然地将她的手指分开扣住,平心静气地回答了叶朗的问题,“我爸以前在工厂做工,后来成了赌徒,前两年因为诈骗被抓了,我妈也出车祸死了。这个爸爸,也不是我亲爸,我的亲爸,根本不知道是谁。”
他在把自己的伤疤撕开来,让别人往上面撒盐。
叶柔的心脏莫名刺痛“爸,你能不能别问了”
叶朗并没理会叶柔,而且继续说“你的家庭有问题。”
江尧目光暗了暗“是。”
叶朗“你觉得你叶柔能进这样的家庭吗”
江尧沉默了许久,抬头,看向对面“以前,我也觉得不配,可是后来我想配不配的,得靠自己争取。放弃很容易,可是我不想。我或许生自泥泞,但叶柔不会和我生活在泥泞里,我舍不得。”
叶朗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晚饭后,叶柔和江尧一同离开别墅。
早春的晚风冰冷刺骨,一枚冷月,遥挂在天际。
叶柔牵住了江尧的指尖“对不起,江尧,我替我爸向你道歉。”
江尧语气淡淡的“没事,我不觉得有什么,如果我有女儿,也不想把她嫁给我这样的人。”
叶柔顿了步子“可我觉得你很好。”
江尧挑了下眉梢,月光照着他的眼睛微光闪烁“哦哪里好”
叶柔笑“长得帅,开车厉害。”
“嗯,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吗,不如说点我不知道的吧。”
叶柔跳上他的背“夸这个字,上面一个大,下面一个亏,总被人夸会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