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每一根血管都在发烫,心脏像是坠入了波涛汹涌的大海。
江尧停下来,靠在她肩膀上低低地笑“柔柔,真的不要我留下来吗”
叶柔喘着气,快要疯了。
江尧把她紧紧地箍在怀里,彼此的心跳交叠在一起,怦怦直跳,“这几年,你只梦到过我的痣吗别的没梦到”
叶柔吞了吞嗓子,没说话。
江尧略松开她一瞬,远处高楼上的光,照着他的眼睛漆黑如墨,勾人又蛊惑。
叶柔心尖发颤,声音有些哑“有过。”
江尧轻哂“梦到什么”
叶柔踮起脚尖吻他的眼睛“梦到我们以前上学时候的事,还有一起别赛的事。”
江尧“常常梦到”
叶柔声音低低的“只有过一两次。”
江尧低头吻她唇,像是在品尝嘴甜的蛋糕“梦里我们接吻了吗”
叶柔“有过”
江尧靠在她的肩膀上“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你还是记得我的。”
叶柔“嗯,去德国的第一年,很想忘记的,但忘不掉。”她也就不勉强了。
江尧吻她的眼睛“叶柔,谢谢你没忘了我,还想我。”
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是沈璐“叶柔,睡了吗找你聊下明天决赛日的安排。”
江尧靠在她肩膀上,捏着她的手指“我们叶工,挺忙。”
叶柔赶紧推江尧“我去一下,你赶紧回去休息。”
江尧松开她,“嗤”了一声“唉,无情。”
叶柔把江尧推到门后面,开了门“沈经理。”
沈璐“去我那儿聊吧。”
叶柔点头,关门跟了上去。
电梯里的光线非常亮,沈璐看到叶柔脖子里的红印,问“脖子怎么了”
叶柔“蚊子叮的。”
沈璐笑“蚊子挺毒啊。”
“”某只大蚊子在房间里狠狠打了两个喷嚏。
叶柔从沈璐那里回来,江尧已经走了。
她点亮了灯,收拾衣服洗澡,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江尧给她打了视频电话
他刚洗过澡,在浴室里,短发湿漉漉的,身上只裹了条浴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水珠从他潮湿的短发上一点点地往下坠,沿着肌理分明的胸膛的肌肉群往下滚,他也懒得擦,被灯光映得发亮,喉结突出性感,眼睛却很清澈,“柔柔,明天你去不去维修区”
叶柔把视线尽量固定在他脸上“嗯,在第二个维修区。”
“你修车就看不到我进站了。”
叶柔没想到他会纠结这个问题,有些忍俊不禁“我会看直播。”
江尧“我想你能亲眼见到我进站。”
叶柔“又撒娇”
江尧隔着屏幕,撩着眼皮看她,笑“是撒娇啊,你哄我不”
“不哄,你赶紧睡觉。”
“再说一句就挂,”他在屏幕里朝她招了招手,眉眼间尽是痞气“靠近点。”
叶柔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真要挂了。”
江尧强调“你把扬声器贴耳朵上,我说完就挂。”
“”叶柔照着做了。
江尧“老婆,我爱你。”
江尧说完就挂了电话,叶柔对着屏幕愣了一瞬。
周日,又是决赛日。
车子一辆接着一辆在山道上狂奔,江尧发挥很稳定,雪铁龙从昨天的第三名变成了第二名,“嗡嗡嗡”的引擎声在山间轰鸣。
江尧刚从维修区出去,门口忽然进了一群澳洲姑娘,她们穿着艳丽的衣服,化着漂亮的妆,非常青春靓丽。
这些姑娘是过来买水的,她们边走边用英语聊,路过“风暴”维修区,她们特意进来问了江尧的情况“ron的车怎么样了”
叶柔抬头,用英语回了句“很好。”
那几个女孩笑“一会儿,我们骑车从山里的小路插过去,正好赶在终点给ron挥旗呐喊。”
其中一个女孩皱着眉道“可是我防晒衣弄丢了,太热了。”
叶柔停下手里的事“我有防晒衣,给你。”
那姑娘格外开心,说了好几遍感谢。
叶柔忽然问“我能跟你们的摩托车去终点吗”
那姑娘有些惊奇“你也是ron的粉丝啊”
叶柔笑“是。”
几辆越野摩托从山间的小路飞驰下去,炎热的风从耳边卷过,女孩们纷纷开始剖白
“我喜欢ron四年了。”
“我喜欢他三年了。”
“我也喜欢他三年,每场比赛我都看。”
叶柔一直没说话,几个姑娘就问“中国女孩,你喜欢他多久了”
叶柔想了想“从最开始算的话,应该七年了。”
那些姑娘们笑“也是,你是中国人,应该看过的他之前的比赛。”
叶柔“没有你们看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