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睫轻眨,小声道“刚才我不是因为看惹你不开心了嘛。我在哄你啊。”
“所以宝贝,不要再因为刚才的事不开心了我是你的。”
林是非明天才17岁,但他现在就快要被岳或逼疯了。
“好。”他隐忍退步,“主动吻我。”
岳或惊疑“啊”
林是非道“你不主动,我就做坏事。”
这人怎么这样,林是非是狗吧。
只是想不甘示弱打算扳回一局,却仍然被对方掌握主导权的岳或非常不服气,他闷闷地看着林是非,张嘴就咬了上去。
而后,连旖旎的味道还没尝到,就把人嘴巴给咬破了。
淡淡的血腥味顿时充斥在两人的口腔内部。
岳或“”
等确认林是非下嘴唇偏里的软肉处真的有道小口,岳或双眼微睁,慌了。
“我我不是不是故意,不是故意的,”岳或立马捧住他的脸查看,“疼不疼啊”
看他紧张的样子,林是非颇觉好笑,他舔了舔被咬出的小豁口,刺痒感直接冲顶,很爽。
“不疼。”林是非音色有些许愉悦,甚至能被人察觉到一股意犹未尽,随即他笑道,“不过下次还是我来主动吧。”
闻言,岳或当即被闹了个大红脸,还想说些什么的嘴巴直接闭上不再出声,别开视线装死。
狭小空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着。
林是非用指背摩挲了下岳或发烫的脸颊,轻笑出声“谢谢星星在我身上留下的记号,我很喜欢。”
“我也永远都属于星星。”
岳或推他“你赶紧去买饮料吧,服务员都快来了。”
林是非笑意不减“好。”
等人打开门走后,空中那股滚烫的温度才倏地消散大半,岳或这才敢平稳呼吸,松了口气。
服务员还没过来,岳或盯着玻璃墙外的楼下光景看了会儿。
饮料店就在火锅店旁边,出门直接向旁边走两步就行,不会暴露在阳光下,也不会让楼上的人瞧见。
没多久岳或就觉得无聊了。
而这时林是非不在,岳或忽然想起件事。
这段时间老和林是非待在一起,被他管这管那,岳或都差点儿忘了他还是个不露脸能靠实力吃饭的主播
仔细算算,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直播了。
这在最近一年的时间里,史无前例。
说什么来什么。
岳或刚打开直播画画的后台软件,“最美的我”乔晃在前面岳或没读也没回的消息累计中,又发来了新消息。
最美的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或大我去应援我老公的生日会了,离他非常近他还跟我说话了啊啊啊啊他说我举着的那张画真的好像他特别的棒对没有错哈哈哈哈哈哈,就是我要你画的那张啊啊啊啊啊,或大我爱你
平常岳或最爱看粉丝或顾客给他发来的这种消息。
得到夸奖的同时,他始终认为这是对他画画的一种肯定。
因为自小被沈婉打压,被折画笔被撕画纸,被讨厌,岳或从来没有对画画这件热爱的事产生过真正的拥有感。
他只是会在无数个无人理会的灰暗角落,能够通过画画得到短暂地、被承认的安宁。
所以他从不敢对现实里的任何人说他会画东西,非常怕他得到的只会像是沈婉与岳释那样的反对与嘲笑态度。
那肯定是致命的打击。
岳或已经习惯了伤害,可他仍然不想太难过,想要开心些。
但林是非很喜欢他画画,说他天生就能够吃这碗饭。
也是在被林是非真心夸奖的那瞬间,岳或突然敢想敢要他能够真正地拥有自己的热爱了。
或恭喜你啊撒花
往常看不见消息就算了,只要看见,岳或就不会吝啬回复。
他会很认真地接收对方传达给他的喜悦。
但乔晃就是个手机,一天恨不得24小时在线。
最美的我好家伙我的或大啊,你终于又上线了你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等你直播吗你又知道你有多久没有直播了吗你是不打算管你那九十九万的粉丝了吗还是说你突然暴富不缺钱不打算再接单了
或
这时,包厢的门被有节奏地敲响两下。
是服务员。
岳或先放下手机,让推着餐车的服务员把底锅与他们点的各种食材一一送上。
“抱歉让您久等了。”服务员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弧度,声音柔和,让人心里舒服。
“没事,没多久。”岳或客气地应道。
帮她一起把东西往桌上弄。
片刻后弄完,服务员弄好电源,又说了句“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喊我们,祝用餐愉快”便离开了。
岳或先往两个锅里下了点难煮的东西,这才重新垂眸看又接连震动了好几下的手机。
最美的我或大,最近你接的最后一单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