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生活的时代不同,谢虞琛的观念自然也和众人不一样。他不指望现在的许大郎能明白,见对方仍是那副想劝又不敢劝的模样,便道
“左右不过是一点粮食而已,现在许家食肆的风头正盛,没必要为此和村人交恶。况且那批帮工也都是从前和许家关系亲近的郎君。”
许大郎愣愣地应了一声,不再纠结粮食的事情。
香喷喷的粟米饭冒着热气,饭香味飘了老远。许大郎端着盆走出门,招呼着众人吃饭。
听到许大郎的招呼声,前院的帮工们跑得飞快,没几分钟便在长桌前排做一排,生怕自己来的晚一些,肉菜就要没了。
开玩笑,这可是寻常人家一年也吃不上几回的荤腥
而且看样子还不是那种切得碎碎的,让人只闻其味,不见其身的肉沫。而是大块大块,烧得热腾腾的,沾满酱汁的肉块。
众人领了饭,也不讲究什么,随意在许家院子里寻了一个背风的墙角蹲下,便开始铆足了劲地往嘴里扒饭。
见众人狼吞虎咽的模样,许大郎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产生类似可惜或是舍不得粮食的想法。
但他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总觉得鼻腔酸涩,好像下一秒便会流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