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帐薄薄一层,月光又很明亮,就算门窗已经全部阖上,床边的视线也很清晰。
叶琬躺了一会儿,双手交叠放在心口,跳动的心脏随着少年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
她垂眸,盯着自己一个个被解开的系带,那只手从上往下,游刃有余地撩开她的衣裙。
谢凌低头看了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
他双腿跪在叶琬腰间,很快脱了上衣,俯身下来后,抚着她的脸颊看了很久。
蜜桃的香味在唇上弥漫,叶琬舔了舔唇,还是甜丝丝的。
“你”她感觉自己呼吸都快停滞了,不知道小少爷倒底要盯着自己看多久。
衣裳已经褪地差不多,月光照在她的肌肤上,这种被看光的感觉很不好,尤其在如此具有压迫感的姿势下。
叶琬鼓足勇气,小声告诉他“太亮了,你不要一直看着我。”
这种时候,谢凌总喜欢不熄灯,她不知道这种行为是怎么养成的,明明一开始还不会这样,连关着灯都得羞涩半天,如今尝到甜头,开始搞这些名堂。
叶琬怀疑这帐子就是他自己选的,根本遮不住月光,床上连被子的纹路都能看清楚。
他的手按着她的腰,呼吸声逐渐变重,眼眸如同蒙了一层雾,手心也愈发滚烫。
“好。”
听他这么说,叶琬又道“那再加一层帐子吧。”
“嗯”他咬着牙,额头有汗珠留下来,“是有些亮。”
叶琬以为他同意了,刚准备起身,一只手就蒙住了她的眼睛,瞬间将她按了回去。
小少爷虽然清秀漂亮,但是手掌很大,手指也修长整洁,完全遮住了她的视线。
“这样就看不见了。”
“”
唔
叶琬咬着牙,眼睛被他捂住,什么也看不见,更不知道他如今什么表情。
整个人软绵绵地躺在被子上,一只腿搭在他的肩膀上,兵荒马乱中,她不得不随便摸了个枕头,想垫在腰下,可试了几次都没办法成功。
“是不是疼了”他捏着她的腿,艰难地问出这个问题。
叶琬差点哭出来,只能忍着,心想换谁谁不疼
不行。
说出来也太丢人了,又不是第一天和他做这种事。
看到叶琬手上的动作,他自己拿了枕头给她垫在身下。
她的小腹因为紧张而收缩,每一次的起伏都十分迷人,勾起他心底最深处的渴望,愈发热烈地想要拥有她。
屋内的温度越来越热,交织着花香的水汽旖旎缱绻。
唇齿间的气息愈发迷离,他只想占有,无限制地占有
全身的感知极速升空,又猛地坠落。
在和叶琬僵持了几日后,系统终于选择妥协,同意叶琬留在这个世界,也能让她回到原来的家。
其中的媒介,就是她的勾月手镯。
现在这只手镯不仅是逃生工具,还多出了另一条路,就是回家的通道,但是也是一天一次,不可以多用。
一天一次够了,她妈还不想让自己天天回去呢。
每次放假,头两天态度还算好,第三天叶琬就感觉这个家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
系统提醒回到宿主原来的世界后,样貌会在熟悉的人面前自动调节成原本的模样。
叶琬听懂了,意思就是说,她样貌不变,但是别人看她会自动代入从前的脸。
听起来不错,不用怕露馅。
准备好后,她终于能回家。
叶琬一开始十分期待,想着一
定要跟自己的小姐妹好好逛一逛。
宿舍四个单身狗,如今她居然直接结婚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加学分。
谁知道刚回去,遇上的就是期末考试。
虽然这个世界时间停滞,她没落下什么课程,但叶琬确是真真切切离开了三年,怎么可能还记得学过什么。
谢凌用了隐身符,疑惑地看着她用那根筷子四处乱画,过了一个时辰还没写出来什么东西。
看到前桌一直在奋笔疾书,叶琬越想越气,结婚有什么用,不如看书。
她捂着脸走出教室,谢凌摸摸她的头。
舍友等在门口,问她“考的怎么样啊”
叶琬叹了口气“下学期再战,只要不重修,一切都ok。”
话是如此,但她也确实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了。
叶琬道“我不敢带你去见你丈母娘了,给她送点礼物,就说我放假学习去了,等下次过了再回去见江东父老。”
听说要送礼物,谢凌立即表示明白。
于是坐在家里追剧的一名三十多岁女子,正准备打电话问女儿期末成绩,突然收到了一条信息。
“亲爱的妈妈,给你买了点礼物,就在家门口,我回学校学习了,考上研了回来光宗耀祖。”
女人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