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点头,挥手要过玉如意,说“这亲是我定的,我去退,我就管你这一次,以后叫你那才貌双全的夫人来管你”
褚昉笑了下,又是深深一拜“母亲,此次迎她进门,是儿子心甘情愿的选择,是儿子求之聘之,决意妻之,待她进门,望母亲和善相待。”
郑氏道“你还怕我记仇了”
褚昉沉默,郑氏知道儿子就是这么想的,皱眉想骂他句娶了媳妇忘了娘,见诸妇都在,把话咽了回去,说“你放心,我不会无故刁难她”
扫一眼诸妇,又说“我把话撂这儿,叫你诸位长辈都做个见证”
诸妇遂都应和“言重了,我们都知你不是这样的人。”
说定这些事,褚昉要离去时,又被母亲缠着问“你可不能骗我,不能比陆氏差吧”
褚昉颔首,“曾经沧海难为水,儿子怎是那等将就之人”
郑氏觉得这话有些别扭,但又找不出错处,心知儿子确非将就之人,考量着就下意识点了点头。
褚昉离了松鹤院,没再往别处去,命人将兰颐院重新收拾布置一番,家具摆设去旧换新,瞧着是喜迎新人的模样。
其实他早已习惯这房中原来的陈设,目光所及之处,处处都可勾勒出陆鸢或行或立、或动或静的身影,但那三年她不舒心,这习惯抛却了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