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想问大家,镇子里发生这种事,没有人去告诉问剑宗吗”
在场的人全部摇头,有人抹泪道“早上仙人来之前,我们都还在以为是镇上的恶人。仙人来了之后我们才反应过来。”
楚清问点点头。
怪不得这小镇在问剑宗界内,问剑宗却没任何反应,原来是没往上报。
身上的衣衫太招摇,楚清问在周围客栈住下,换了身衣衫。
小镇很热闹,大部分人都知道镇子上死了人,却没人在乎,都认为是他们几家招惹了不好的东西,犯了冲导致。
楚清问去看了尸体,干瘪无比,像死了很久,被活活风干一样,上面没有任何伤口。
先前见过的尸体也都是这样,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上个小镇碰到的人吸血的模样,蹦出一个猜测这些人不会是活着的时候,被硬生生吸干血而死的吧
楚清问背脊发寒,越来越想知道能做出这种事的是谁。
问剑宗的长老掌门或者是弟子再或者是拿着问剑宗当幌子的其他人。
楚清问起身,没再继续想。
他把白布盖回尸体身上,洗干净手,和谢叙一起回了客栈。
晚上,楚清问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九天死了九个人,代表每天都要杀一个,今天的尸体已经出现了,明天还会有。
重要的是镇子上这么多人,他们无法知道凶手会对谁下手,如果凶手修为还在他们之上,更加难察觉。
楚清问在自己的各种猜想中睡过去,片刻后陡然惊醒,发觉自己窗户没有关。
冷风呼呼往房间里灌,他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夜色浓重,深暗的天空乌云密布,似乎要下一场雨。
楚清问关闭窗户,回到床上后又睡不着了。
他干脆点亮烛火,从储物袋里拿出纸和笔,独自玩起了五子棋,直至玩到困倦,才放下笔倒在床上,盖好被子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由于没睡好的原因,楚清问整个人都有些萎靡不振。
早饭是煎饺,些许倦意被煎饺的香味彻底搅散。
客栈里已经坐着很多人,楚清问这边刚吃完饭,那边就听见有人说谁家的儿子失踪了,他顿时起身走过去。
“有人失踪了吗”
“是啊。”对方说,“就在隔壁不远,他儿子连夜从外镇回来,结果到家后回自己房间的工夫人就没了,他爹他娘都快找疯了。”
“是不是有妖邪作祟啊,我听人说昨天有仙人来参与此事。仙人都参与了,你说不是妖邪还能是什么”
这才早晨,楚清问万万没想到凶手就动手了,问了准确地址。
对方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告诉了楚清问,以为他是想去看热闹,说“他们家脾气都不好,你要是想看热闹就算了。”
楚清问没说话,和谢叙走出客栈,发现自己问地址完全是多余的。
因为一出来就看到很多人正往一个地方去,还能听见隐约的哭声。
两人跟着靠近时,听见了各种谩骂“哪个杀千刀的,竟然敢掳走我儿,被我知道了我一定要让他不得好死。”
“究竟是谁,竟然如此狠心,让我和我儿分离,呜呜呜。”
“儿啊,你在哪啊。”
“”
楚清问挤开人群,想和哭着的妇人说话,结果她突然亮出菜刀,明显失去了理智“你们都是来笑话我是不是”
楚清问一句“不是”还没说出口,妇人的菜刀就已落下。
他刚要阻止,一只手先他一步紧扣住妇人。
手腕上的禁锢无论怎么用力都没办法甩脱,而且力气越来越大,妇人疼得尖叫一声,手中菜刀也拿不稳,往下坠去。
楚清问及时接住菜刀,谢叙这才放开手,站在楚清问身边,神色乖戾。
妇人没想到谢叙看起来年纪小,力气这么大,不敢再随意乱来,哽咽道“你们到底想干嘛”
菜刀有点重,楚清问摆弄了下,把它放好,说“你儿子失踪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什么,或者是听见什么声音”
妇人本不想回答,对上谢叙冷冰冰的目光,有些惧怕,仔细回想了下,哭得更加大声。
“没有,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那歹人什么时候藏在我家里,趁我儿回房间休息,直接将我儿带走了,我听见声音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影子。”
楚清问“什么影子”
妇人抬手比划“就是那种一闪而过的身影。”
她说到这里察觉出不对。
什么样的人速度这么快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想到围观的人说昨天有两个仙人来到了镇子,妇人一拍大腿,坐在地上嚎叫“能做到这个的只有仙人,不会是昨天来的两个仙人把我儿掳走了吧。”
围观群众各种骂起来“仙人岂是你能诋毁的不可妄言”
“就是,仙人掳你儿子做什么”
“那仙人是来帮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