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脸的五官像是被刻意拼上去的一样,奇怪扭曲,在这雨夜中,和恶鬼真没什么两样。
其他人也看到了,盛行压低了声音说“他修为很低,几乎感觉不到。”
这声音很小,楚清问都听不太清。
对面正弯腰去抓郑赤的人却突然看了过来,剩下的那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间,然后站起身,直接往这边走来。
被发现了几人准备随时冲出去。
就在对方要靠近时,一个身影爬了出去,像是蜘蛛一样停在郑赤身边,围着郑赤不停转悠,脸上是一种狰狞至极的狂笑。
闪电雷声一同出现,大地被照亮,在地上爬的人分明就是郑赤失踪的母亲。
“是你。”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开口,是个男人的声音。
他走到郑赤身边,踹开郑赤的母亲,声音宛如被挤压出的一样难听“这是我的,滚开。”
郑赤的母亲不围绕着郑赤转了,开始围绕着男人,嘴里不停发出“嘶嘶嘶”的声音。
男人听出她的意思,跟着她一起去了后院。
当看到地上两个尸体后,他愤怒地踩住郑赤母亲的背“废物,我让你杀人,没让你把脖子咬断,这两个人流这么多血都死透了,没多少用了。”
郑赤母亲呜咽了一声,张着嘴想咬男人,又不敢,瑟缩着往后退了退。
男人把尸体收进储物袋中,重新返回的时候就见地上的郑赤已经不见了。
他顿时愣住,用力地抓住郑赤的母亲,脸色恐怖“这里有别人”
郑赤母亲摇头晃脑,一副没有神智的样子。
男人一把甩开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楚清问悄悄扶住郑赤母亲,在她要咬自己的前一刻把她给拍晕了。
确定人晕了,楚清问揉了揉自己的手,心说这一掌就能将人拍晕竟然是真的,他看电视的时候还吐槽太假。男人猛地扭头,捕捉到楚清问,磨牙冷笑“区区一个筑基也敢多管闲事。”
这声音伴随着狂风而起,乍一听真同鬼魅般。
楚清问把郑赤母亲放在一边,他早就吐掉了藏息丹,嘴巴里还残留着浓烈的味道,十分难受。
楚清问轻拍掉身上的雨水,笑吟吟地说“你也说了,我一个筑基修士,怎么敢多管闲事。”
男人一怔,反应过来,迅速抬头,发现了站在四周的几道身影,顿时变了脸色。
到了化元才能一眼看到比自己修为低的人修为,谢叙几人都在金丹,所以一时间看不透男人的修为。
但见他那变脸的样子,就知道他害怕了。
雨水变密,落在楚清问睫毛上,他有些不舒服,微微眯起眼睛,说“你是替谁做事”
似乎没想到楚清问会问出这个问题,男人看来,眼里蹦出一抹狠光“这么好奇,下地狱见了阎王去问阎王吧。”
其他人他打不过,就一个楚清问可以一打,男人直接冲来。
楚清问知道他打不过其他人,想从这边作突破口,亮出长剑,接下男人一掌的同时,剑锋直逼男人命脉。
五人沉稳落在地面,没惊起一点水。
南序兴奋道“我先来我先来。”
这话才落下,盛行率先冲过去了,一掌拍飞男人。
强大的灵力带来的压迫感让男人无法反抗,他吐出一口鲜血,咬牙道“你们不放我走,必定会后悔。”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几个人肯定是不会放他走的。
楚清问还没反应过来,院子里刀光剑影,噼里啪啦响彻一片。
晕过去的郑赤睁眼看到这一幕,还以为自己一脚踏入地狱了,翻翻白眼要晕的时候看到了张熟悉的脸,立刻清醒,各种喊叫着。
楚清问捂着耳朵“你母亲晕过去了,但是你把她叫醒,她可能想咬你脖子。”
郑赤立刻觉得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闭嘴收回自己的手,跑到楚清问身边,盯着打起来的几人缩着脖子道“打得过吗”
楚清问说“我打不过,其他人打得过。另外好好看看你以为的鬼是什么样子。”
他抓着郑赤往前推了一下,郑赤猝不及防看到了那张苍白的脸,吓得尖叫一声,躲在楚清问身后。
“生擒了他,别让他跑了。”楚清问说。
“玩够了没有。”江少为看向南序,“要是让他溜了,大师兄怪罪可不关我的事。”
“怎么就是我在玩了其他人不都是吗”南序愤愤不平。
男人被围在中间,本来以为会被几人压制到死,没想到他们像是逗狗一样玩弄人,瞬间恼羞成怒“死我也要拉上你们。”
他想冲出重围,直接被谢叙一掌捏碎了肩膀骨头,疼得惨叫一声。
紧接着手臂、膝盖,各处都断了,最后失去了所有行动力,跪在水中,身上的血和雨水混为一团。
周围几人听见这么清楚的骨头碎裂声,多少有些头皮发麻。
谢叙把人带到了楚清问面前,温柔地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