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 / 3)

枉师弟的话逃走。之后王垚醒来,吵个不停,师弟被吵得更加头疼,控制不住自己,对着石头挥了一剑,并不是想杀王垚。若师弟真杀了陈沣,还回来做什么”

“况且,”楚清问挺直背脊,声音抬高“我师弟如何能将陈沣尸体毁到毫无痕迹”

“住口。”赵子墨理智全无,只剩勃然大怒,“师兄,这弟子为了维护师弟,满口谎话,不可听信。”

林至柔笑道“他之前那么讨厌自己的师弟,整个宗门都知道,现在出来维护,定是连他这个讨厌师弟的都觉得师弟太冤。”

“你”听见林至柔为他们说话,赵子墨气得挥挥袖子,一个字都憋不出了。

“我不服。”眼看即将反转,王垚反驳道,“楚清问之前就一直在维护谢叙,现在为了替谢叙开脱,肯定乱编瞎话。至于尸体他就算没毁也藏起来了。”

说到最后,王垚差点咬住舌头,自己都觉得说的话站不稳脚跟。

之前太过于气愤,下意识认定是谢叙杀人后毁尸灭迹,现在想想,好像确实不太可能。

谢叙只是个筑基,筑基修为哪里能毁掉尸体不留半点痕迹这恐怕只有化元修为的人能做到。

赵子墨退一步道“那在事情调查清楚前,先关他去静思崖。”

静思崖是犯错之人去的地方,在里面关上几日,出来后不管真相如何,都会被贴上犯错标签。

楚清问微微一笑,想送给赵子墨一个中指,强行忍住了。

掌门忽然沉声说“子墨,你那徒弟有没有事,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赵子墨一愣,就听林致柔鄙夷道“师兄的意思是,既是你徒弟,命牌肯定在你那里,有没有死,看下命牌便知。师兄和我在这儿只是想听他们说清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就你光在那里瞪着眼睛生气指责人。”

太一宗内门弟子都会有专属命牌在自己师尊手中,如果生命受到威胁,或者已经死去,命牌就会出现反应。

赵子墨还真完全忘了这茬,也不好说林至柔语气差,尴尬起身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忘记了。应是我太担心所致,让掌门师兄看笑话了,我现在就回去查看。”

楚清问心说你那哪里是太担心所致,明明就是无脑,见他要走,立刻开口“我和师弟可以离开了吗”

“不可。”赵子墨飞身离开,“待我查完命牌再说。”

大殿安静下来。

王垚无事做,便死死地盯着谢叙,不断磨牙。

谢叙则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神色。

楚清问见他唇色惨白,走近后温声道“师弟别怕,师兄保护你。”

其实楚清问自然知道谢叙不怕,也知道谢叙一直沉默是觉得没必要和赵子墨废话。

但这个时候他说点温柔关心的话,怎么也能加点好感。

谢叙抬眸,眼神冷淡疏离,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异样情绪。

他哑声说“谢谢师兄。”

声音太哑,还有他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楚清问想到他在山洞时的样子,忍不住说“可是头疼又犯了”

小说里明明没写谢叙头疼过,可现在他竟然会时不时就头疼,也是奇怪。

谢叙点头,又将眼睛垂了下去,不想多说话的模样。

赵子墨这时走了进来,见他脸色像泼了墨一样黑,楚清问就知道陈沣的命牌绝对没事。

“可是完好无损”林至柔更加觉得赵子墨蠢,“师弟,你也太心急了。刚刚那般对两位弟子,怀真知道了可是会生气的。”

赵子墨板着脸说“就算命牌无事也说明不了什么,只能说我那弟子运气好,逃出去了,没被谢叙杀掉,”

“就是,这也只能说明,谢叙没有杀人,可是他伤人了,也确实有杀心。”王垚附和出声。

“他会炼体之术,是三长老教的吗”

林至柔和掌门同时看向说这句话的谢叙,神色凝重。

楚清问眨眨眼,太一宗五座峰,掌门住太一峰,师尊白听住竹息峰,主剑术。

大长老韩飞尺在见鹤峰,弟子通晓与兽说话,二长老林至柔在无名峰,弟子炼器炼药都精通,三长老赵子墨在九龙峰,弟子精通画符。

而南洲大陆一共有五大门派,第一的是太一宗,第二凌云宗,第三水天宗,第四问剑宗,第五寒山宗。

其中凌云宗一直想坐第一,水天宗中立,问剑宗与太一宗交好,寒山宗看不顺眼太一宗,依附于凌云宗。

而炼体之术便是寒山宗功法,再加上一系列事情串联起来,不免让人怀疑。

林至柔看向赵子墨,见他一脸不可置信,笑道“师弟不知道自己的徒弟学了炼体之术吗若是其他功法也就罢了,这寒山宗的他是如何学到的”

赵子墨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僵了半天,有些颓然。

谢叙淡声道“弟子在山洞时,妖兽第一次发狂,陈沣就在妖兽背上,第二次发狂陈沣刚接触完妖兽。”

王垚回想还真是这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