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了解,可她本人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才是那个被收养的孤女。
不行,不能被知道。
她攥紧手掌,眼神狠厉地道,“我说你们认错人了,我有爸妈,保安呢,快把人赶出去”
保安应声赶来。
眼看着就要将两人拖拽出去,那女人却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竟突然挣脱,一把冲到宋秋面前。
“翠翠你不认识妈妈了吗”女人哭喊着,声音撕心裂肺,“是妈妈没用,把你弄丢了,但你不能不认妈妈啊妈妈找了你这么多年你屁股上有块胎记,吃芒果会过敏这些妈都还记得”
宋秋被她喊的一怔,整个人却也忍不住胆寒,因为女人说的桩桩件件都是真的。
女人见她没了言语,扯上她的手。
宋秋蓦地感受到女人掌心的一把老茧,吓得甩开她,大声尖叫,“不是,你认错人了我没有胎记,也没有对芒果过敏”
这时宋父宋母也赶了过来,将宋秋与女人分开,吆喝着保安将两人轰出去。
虽然为了让宋柠回心转意,他们想过公开两姐妹的真实身份,但却不代表要以这种方式曝光。
这实在太过丢人。
宋秋颤抖着扑入宋母怀里,吓得花容失色。
她突然想起刚刚旁人的议论,脑海中滑过刚刚那个女人的脸。
虽然暗黄粗糙,但她宋秋,却好像真的和她有三分像。
宋秋死死咬唇。
不行,她决不能承认,她是宋家的千金,绝不是刚刚那两个宛如乞丐的人的孩子。
被这两人这么一打岔,宋秋受到了惊吓,也显然忘记了自己本来要做的事情。
会场三楼是专门留给客人使用的休息间,宋柠一个人走在长长的走廊。
刚刚潘子越告诉她,周归珩在这里等她。
她看着四下关闭的房间,有些纳闷,忽然,一间房间的门把微微转动
宋柠敏锐地察觉到,刚要定睛去看,人就突然被拉进了房间。
她被压在门框上,生理反应地想要低呼出声,却在闻到男人熟悉的味道后,放下了心。
“你快吓死我了。”
周归珩低笑,指腹摩挲她的手腕,“看不到我,害怕了”
宋柠才不想说这话让他开心,她别过头,反问道,“你怎么突然来这里了还让潘子越告诉我。”
“酒有问题,被下药了。”周归珩慢条斯理地道,好似浑然不知这句话像是丢下了一枚深水炸弹。
闻言,宋柠瞪圆了眸子,看向周归珩,这才发现他把外套脱了,领带也是松松垮垮的。
她张张唇,却仿佛失了声,双手抚向他的脸颊,果然有点烫,“难受吗”
她快急哭了,“这要怎么办,医生能治吗”
“肯定是宋秋做的原来她打的就是这个心思”
背地里给周归珩入口的酒下药,如果不是潘子越告诉她,是不是现在来的人,就是宋秋了
宋柠越想越后怕。
周归珩眨眼,一阵无声。
看得出来宋柠这是误会了。
但其实他没出任何事,以前生意场上经常遇到手脏的人,他怕出事,所以特意做了相关的训练。
那酒他稍微闻闻味道,就知道有问题,所以只是佯装抿了一口,却根本没下肚。
之所以会上来,也是因为想看看宋秋到底想做些什么,果然他在房间里发现了针孔摄像头。
当然,他现在已经都拆掉了,现在房间很安全。
但眼看宋柠这么紧张,周归珩承认自己内心是觉得愉悦的。
他于是将计就计,用脸蹭蹭她的手心,“有点儿难受”
“”宋柠有些不知所措,“那怎么办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周归珩喑哑着嗓音,将她拢入怀中。
“星星,你亲亲我好不好”
他们两人凑的极近,周归珩说话时喷洒的热气惹得宋柠阵阵战栗。
他的眼尾也泛着异样的潮红。
宋柠没有犹豫,她知道,被下了药,他现在一定很难受。
她于是轻轻踮脚,将自己冰凉的唇瓣印上他的,怕这不够,还轻轻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这样可以吗”
周归珩喉结滚动了一下。
掌间是她香软的身体,她的唇齿间香甜正厮磨着他的。
身体某处不自觉起了邪念。
而两人又离得太近,几乎是同时,宋柠就察觉到了什么。
她懵懂地眨眨眼,说出的话却是极致勾人,“你,你如果实在忍不住”
“但是,不要再像下午那样了啊。”
“要老实点。”
周归珩喉间溢出一抹低笑,不太有可信度地保证,“嗯,谢谢星星体恤。”
等到宋秋终于想起自己的大事,慌忙去到三楼时,却怎么都打不开事先安排的门。
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