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错玉转头问卯简白“你觉得呢”
少年一摆手,嬉笑道“放生啊,一群自视甚高的掌门或长老如今修为全无,回去以后就是让他们回去报信,还有比这更好的造势机会吗”
“他既说你是乱世灾星,何不坐稳了这个称号呢”
小毒物当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偏偏唯一能用链子拴着他脖子的主人还宠着他,裴错玉微微一笑,对下属道“听见了吗,按照他说的做便是。”
豁一时间众人看小毒物的眼神都微妙起来了,这就是暴君身边的佞臣宠妃吗了不得,了不得。
临走前,裴错玉看了一眼神色各异的众人,轻描淡写道“就像卯简白所言,既然裴氏一族打定主意说我是乱世灾星,那我便让天下知道,我可以造得出乱世也可以造得出盛世,这天下是我一家独大,你们想过什么日子要看我什么心情。”
自此,南陵宗与其宗主一战成名。
“宗主,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京都现在什么局势”
“赵王失去了我们作为盟友后选择和南疆那边联手了,四皇子多次试图通过南陵宗联系您,失败后最近有和裴氏一族联手的迹象。现在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和南陵宗作对,只敢在暗处追捕埋伏我们的弟子,但南陵宗这些年在您的安排下一直在地下活动,除非我们主动现身,否则他们根本找不到半点踪迹。”
“去京都吧,”裴错玉吩咐道“联系一下秦相,我要见他一面。”
“是。”
下属听命跳下马车,只留下卯简白还在车里守着裴错玉,小毒物把玩着手里的银铃,目光在裴错玉身上转了又转,笃定道“阿玉你有心事。”
“嗯。”裴错玉说“我有两件事很疑惑。”
一件事,是他觉得薄恕的侧脸很眼熟,但却怎么也想不出来为何眼熟,另一件事是他看到的片段画面到底是什么构成
是过去,还是未来
尤其是小毒物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幕
想到这里他看向卯简白,少年满脸无辜又与他对视,一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可是记忆中他为何在看着小毒物时,会是那般的生气小毒物伤的如此之重,又为何一个劲可怜兮兮的在他道歉
裴错玉愈发狐疑,未来这小崽子真敢背叛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