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退出权利旋涡了,结果你还答应和他订婚给他撑腰,我还以为你是知道了这些事故意帮他的,以为你们是真爱呢。”
谁会跟他真爱啊
小少爷全然没有了最初对庄时钧的关注,他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问“少说废话,说说他为什么被罚跪祠堂。”
“不知道”
白晓落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脸色回话“只知道是和前段时间你们那段三角恋有关,据说是庄二少动的手搅得事但不知真假,反正结果就是庄二少被流放出去了,庄三少罚跪祠堂,五少渔翁得利”
和裴错玉有关
蔺榆乔根本没听见其他的就抓住了这一句重点,他摆摆手,“行,我知道了。”
打发走白晓落,蔺榆乔还是被这个消息搞得心烦意乱,等到蔺燕回到家之后,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状似无意的试探着问了一句关于庄时钧被罚的事情。
蔺燕回似是不想多说,回避道“商场的事没什么可说的。”
他想了想,又安抚着弟弟补充了一句,“你之前不就是因为庄时钧和那个姓裴的关系暧昧才闹脾气吗,总之别乱想了,以后也不会再有类似的事发生了,你就安心准备订婚吧。”
蔺榆乔还欲再问,大哥已经上楼了。
他拧着眉头越想越觉得不对,大哥既然不肯说,他就自己找别的途径去查一想到这里面的事关系到裴错玉,蔺榆乔就坐不住了,他招来一直跟着自己的保镖,要他立刻去查裴错玉的动向,同时又给白晓落打了个电话
“你去查查,庄时钧到底为什么被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我都要知道。”他说,“白晓落,我知道你有门路,你平时玩的那些小手段我都可以不在乎,可你要是一点用都没有,那就不必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白晓落听到这话时不由一惊,平时蔺小少爷骄纵任性且胡闹,虽然很凶但没有太大杀伤力,如今他平心静气的一句话竟真的给他吓到了。
意识到自己之前耍的小手段可能都没逃过对方的眼睛,他不由得挂断电话慌张的看向对面的人,声音有些结巴“五、五少蔺榆乔可能早就知道”
他将蔺榆乔的话和态度转达过去。
庄阙抽了一支烟,细品了一下蔺榆乔话语里的意思,若有所思道“他想知道庄时钧被罚的原因可那分明是他的未婚夫,他之前却一点都不关心,还是被你提醒了才反应过来,不像是很喜欢老三的样子。”
“蔺榆乔的反应太奇怪了,若即若离,反反复复,倒像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情在里面。”
白晓落“那接下来怎么办”
“他想知道那就告诉他。”庄阙有些纳闷,“不过我始终想不透他突然在意的点是哪里。”
林城的绘画比赛已经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了。
李沐不放心的亲自陪老板来到林城,刚到总部安排的酒店,就听到里面有孩子的哭声和大人骂骂咧咧的吵闹声,走进去一看,就见几个大汉拍着桌子骂街,而女人们则在拉扯衣衫褴褛的孩子们,一边拉一边喊着要把人带回家。
慈善活动的工作人员连忙伸手去护住挣扎的孩子们,试图和大人讲道理,却差点挨了打。
“怎么回事”李沐吓了一跳,赶紧去问。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认出他们的身份赶紧将他们带离战区,小声解释道“几个孩子正在参加比赛,想通过这个活动争取上学的机会,家长不愿意,非逼着他们辍学打工,还追到酒店来抓孩子了。”
李沐一听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什么时代了,怎么还有逼孩子辍学的事而且就在梧州的脚底下发生”
裴错玉就冷静多了,他看了看正在撕扯的一群人,问“报警了吗”
“报了,估计一会派出所就来人了,不过这都是人家的家务事,也不好处理。”
“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孩子领家去,毁了孩子的一生吧。”李沐处理起网上的舆论战那是轻车熟路,但面对这种乡村家庭伦理剧一下就不知所措了,“现在该怎么办”
裴错玉轻笑一声,“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给钱了。”他轻车熟路的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工作人员,说“一会等警察来了,想办法争取和孩子们单独谈的机会,有强烈学习意愿的就留下,留一个孩子给家长三千元奖学金,态度强硬点多了不给,找个有经验的人去办,很好解决。这笔钱,从我的卡里划就是了。”
三千不多,但是想唬住林城的土著人,足够了。
工作人员见他操作的轻车熟路,立刻接过卡连连点头,“裴老师,我马上去办,保证完成任务。”
李沐都惊了,不住的打量裴错玉,“老板,你这么熟练吗”
“经验之谈。”裴错玉朝他挑了挑眉,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事实上一看到那几个孩子他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原身”的相关经历,好在这一次记忆来的不是那么汹涌,没有出现头疼欲裂的感觉。
他将行李推给李沐,嘱咐道“帮我送回房间,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