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2 / 3)

庄时钧在祠堂里结结实实的跪了三天,一秒不少,出来的时候脚步都是浮软的,唐数想去扶他,他却摆摆手拒绝了对方,硬气的一步步走了出来。

果然,他一出来就撞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老五。

庄阙穿着一身休闲装,看起来颇像个未经世事的大学生,他喊了一声“三哥”,目光落在庄时钧冷硬泛白的脸上,关切道“三哥看来是受苦了,也是,自从长大了以后,三哥也有许多年没有跪过祠堂不习惯了吧。”

老三就是面甜心黑,说起话来绵里藏针,字字都往人的痛处里面扎,庄时钧私生子的身份是他最大的敏感点,正因为这个身份,从小什么都争不到,还会被罚跪祠堂。

也正是因此,掌权后的他什么都想要,需不需要,都要抓在手里,来维持他失去的尊严和童年。

面对庄阙的挑衅,庄时钧只是冷冷的道“没什么不习惯的,你我皆是庶子,本就该倾尽全力报答家族的培育之恩,若是有错,受点惩罚也是应该的,老五你既也是家里的人就该明白这个道理,不需要无脑替谁抱不平。”

他的身体站的笔直,不再看一眼小人得志的庄阙,直接向外走去。

庄阙被他这么一通怼倒也不生气,只是站在后面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短促的笑了一声,悠悠的说“我倒是没替家里的人抱不平,只是可怜那个明知道你订婚还在苦等你的小画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不仅被二哥卷入了权利的旋涡,还是三哥早已定下的牺牲品吧。”

庄时钧脚步一顿,却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祠堂。

他回到家里,唐数立刻将膏药递上来,同时讲道“鹬蚌相争渔人得利,本就没什么希望的五少反倒是捡了乘州岛的漏,也难怪他如此得意。”

“是我最近走的太顺利忘了防备,才会栽了他的道。”

三天的祠堂反省让庄时钧的身体疲倦到了极点,大脑却当真如家主所言清醒了许多,他冷静道“老五捡了便宜也要看他能不能翻出花样来,我们没必要再在这块地上浪费时间,我想将订婚提前的事大哥怎么说”

唐数答“家主那边已经定下了日子,就在这个月的31号。”

庄时钧微微一笑,安心道“三少,庄蔺两家的联姻还能成,大哥肯给我定日子,就说明他还没有完全放弃我,有了蔺家做助力,我在集团里还有一争之力。”

唐数犹豫了一下,提醒道“听说您那位未婚夫,蔺小少爷最近倒是反常得很,一会要订婚一会又要取消婚约,朝令夕改,不知道又是在作什么幺蛾子。”

“一个没长大的孩子罢了,总归是又在等着我去哄,他想要的也不过是我的关注度,”庄时钧嗤笑一声,有些不耐烦的吩咐“和上次一样,再去让句鹞给他挑些礼物送去就是了。”

蔺榆乔根本就不是他的理想型,不过是商业联姻下最合适也最好拿捏的产物,比起骄纵任性的小少爷,他心目中的妻子应当是裴错玉那样乖巧懂事不争不妒的贤内助。

想起裴错玉,庄时钧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方才庄阙的话,他皱了皱眉,敏感的情绪又升了上来,谨慎的问“错玉那边最近如何,有没有什么异动”

“没有,他最近一直在忙着画展的事情,这件事倒是给他带来了不菲的名气,业界很多艺术家都向他投去橄榄枝。”

庄时钧脸色缓和的点点头,裴错玉能够在艺术圈内打出知名度对他而言是有很大益处的,毕竟许多资源是必须要从艺术家入手才能获取的,但他心底仍旧有几分疑虑,以庄阙的性格为了打击他,很有可能就会故意挑拨他和错玉的关系,比如将那场舆论战的内幕告诉裴错玉。

他很确定裴错玉对自己情深义重,但这件事始终是一个埋线的雷,庄时钧也不确定裴错玉到底知不知道,又知道多少内情

若是有一个贤内助,对他而言自然是莫大的益处,可若是裴错玉因此是记恨上他,那便是一个巨大的雷区。

有一件事,裴错玉一直很奇怪,他在原身租下的这栋公寓里也住了一段时间,但里面似乎并没有很多原著留下的痕迹,除却生活用品外便只剩下一些简单的衣物,其他的呢

原身一幅画、一张照片、一份日记都没保存吗整件事愈发透露出一股欲盖弥彰的诡异气息。在将整个家清理了一遍都没找到任何信息后,裴错玉愈发确定这里面有问题,只待他去解开其中的关窍。

所以他若有所思的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房子,破局的关键在哪里呢

“滴滴”

手机信息的提示声出现,伴随着屏幕亮起来,李沐发来的语音消息一连串的接踵而至。

“老板,画室刚接到句鹞秘书的通知,说总公司那边准备趁着林城的关注度正热,为林城举办一次慈善教育活动。安排中学生绘画比赛,挑选出有天赋的苗子进行保送,总公司要求您总决赛评委的身份出席。”

“无论是从宣传的方向来说还是从人文的角度,对您都是很益的,”李沐的语气顿了顿,委婉的接了一句“但活动的地点在林城c2区,这个地方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