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4(2 / 3)

只需要点睛一笔就能起死回生。”裴错玉看向他,语出惊人“如果我是庄先生,我会在这里建一座民营机场。”

庄揽洲锐利的目光看了过来。

裴错玉从容的摊了摊手,示意自己没有任何录音设备,表态道“想必庄先生也调查过我的背景,我出自林城,唯一的心愿就是想将这块贫瘠的地区建设起来,但仅凭一个图书馆是不够的,如果我的目标与庄先生恰好一致,我们可以合作双赢,不是吗”

“这就是你接近庄时钧的原因”

“不不不,我对庄时钧没有兴趣,从一开始我看到的就是你。”裴错玉顿了顿,表情有些古怪,一个奇怪的念头在脑海中升起来。

如果说原身有可能和他是同一个人的话,无论他处在什么情况下,以他的审美都不可能看上庄时钧的,除非那个人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庄揽洲,而庄时钧不过是个靶子而已。

虽然这个说法有些混账,但的确是他能做得出的事。

庄揽洲突然问了一句“你知道,我在看到你的画时,看到的是什么吗”

“什么”裴错玉做出愿闻其详的姿态。

庄揽洲站在门口,黑沉的双眸扫过远处画中布满苦难的群像,最终定格在其中目光灼灼、笑容无害的男孩身上,最后他将视线落在了裴错玉的身上,“我看到的是轻慢的嘲讽。”

裴错玉面露诧异。

庄揽洲道“七八岁的男孩处在绝境中,脸上堆满了无害的笑容来换取微薄的收入,但眼中却没有半点卑怯懦弱,相反的,他在嘲讽这些富商们太好愚弄。”

“长大后的画家将自己的过去画了出来,无趣的嘲讽着他早已看透的世俗规则,他知道幼时面对的富商们的想法,知道如何从他们手中获取自己想要的钱财;他也知道如今面对的观众们想要什么,知道什么样的画面和笔触可以震撼他们,从中换取自己想要的反馈。”

这个评价过于犀利,甚至是有种在剥开“画家”的人皮,将他的血肉完全展露出来的辛辣和无情。

被如此对待的裴错玉怔了一怔,哑然失笑“要是照庄先生这么说,那么画家不应该是画中的人,倒像是一个掌控众生的神。”

他的声音顿了顿,因为看到了庄揽洲略带讽意的目光。

“你的想法不就是如此吗,将自己当做可以看透世间规则、掌控他人思想的神。”

庄揽洲居高临下的注视着眼前的人,他伸手,大拇指在画家的唇边粗暴的擦过,那里才开始愈合的咬伤瞬间溢出了血红的痕迹,他沉声,将一切都无情的戳破

“先是招惹了庄时钧,而后又是我,连刚成年的老五都和你有所牵扯,裴错玉,你所依仗的不是你的脸,而是你自信你能看透每个人的思想,然后稳稳地将人抓在手中,供你驱使。”

画家“嘶”了一声,想侧过去避开他的手,却被男人粗暴的大手扣住了下颌动弹不得。他的脸因疼痛略有些泛白,姣好的唇却因溢血的红而染上了独特的艳色。

他的手缠着青金石的佛珠,顺着画家的脖颈一路向上蔓延至脸颊,所到之处皆是压下一片暧昧的红痕,盯着这张活色生香的脸,庄揽洲如坚冰的眼底波澜不惊,“裴错玉,你将自己看得太高了。”

画家低笑一声,没有半点慌张或恼羞成怒,他配合的仰着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从容道“若是我自视太高,庄先生又何必和我唇边的一个咬痕置气呢”

“你所恼的无非是我招惹了你,还在招惹其他人。”他抬了抬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并未急着扭转两人的姿势摆脱自己的弱势,反而是顺势借力将自己搭在男人的手中,无奈的一笑,道“如果我说,我对庄家其他人不感兴趣,从头到尾看上的都只是庄先生一个人,能不能让庄先生对我的偏见少几分呢”

庄揽洲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那庄时钧算什么”

裴错玉眼都不抬一下,“得不到正主时的代餐”他在男人耳边揶揄“我在看到庄先生之后,眼里哪还能容得下其他人庄家主不会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吧”

瞧瞧,大美人若真的对他没有半分感觉,哪里会在乎一个庄时钧对他算什么他纵横情场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危险棘手的美人,感觉更刺激了。

在完全得到之前,他可以用尽一切手段来哄美人,合格的猎人要有足够的耐心。

庄揽洲看着这张甜言蜜语的薄唇,沉沉的道“我很喜欢裴先生的画,只是一眼,就有收藏起来的欲1望,但是”他用青金石压住画家的下颌,带着一股沉重的压迫感,缓缓说道“我喜欢的东西,从不与人分享,更不允许任何人觊觎,裴先生懂吗”

说的是画,也说的是人。

裴错玉如何不懂大美人那份浓重的占有欲。

他伸手揽住庄揽洲的腰,从容不迫的低下头,含着笑意的薄唇缓缓下滑顺着男人的手指蔓延,在青金石的佛珠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那如果画出了问题,当然是要任由庄家主惩罚的。”

代表着禁欲与圣洁的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