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虚,在梦境里经历的一切,都属于强制性的,甚至会对本身造成无法逆转的伤痕。
“秀一,我是母亲啊”
“啊啊啊啊”
这一次喊得不是宫野厚司的名字。
相同的手术台上,切割她的人不是只有一位。
而相同被切片的记忆,也不是只有一种。
假设有一百条时间线,其中玛丽就会有九十条时间线是面临切片的命运,再被某位好儿子拯救。
“赤井务武,不要”
“不要再切割我的身体了”
现在,赤井玛丽正在一百零一次梦境,本次负责切割她的人
“秀吉,你怎么也在这里”
再次被自己的亲人手刃。
如此循环,不知经历多少,无限次伤害重叠,以及无限次的爱意重叠。
“救我,公生,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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