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
跑到门口的位置,但是门的另一边却是慌乱。
似乎已经有无数人等待门口,等待着所谓公主近卫毛利公生的登场。
停下脚步
公生知道门前的路已经不行,现在想要离开只能跳窗户。
但是在这之前必须把最后的布局交代完成。
“记住,你需要通过法律的渠道去完成后续的款项交接,有记者采访你也要表示你正在交接钱款。”
“但是最多明天晚上,你的就可以拿到法院的新公证,为你的妹妹雪昭,以及那些存款仅仅减少一部分,其余的全部退还。”
因为东都法院肯定会吃掉一部分的。
公生不能明说。
再次看向门口的方向。
门前的人流量还在加剧,甚至想要直接推开门闯入原告候场区。
“因为,庭审与赔偿,会让更多的人看见你为妹妹付出的艰辛与汗水,也同时有更多的人愿意帮助你们姐妹,为铃鹿樱子昭雪。”
“而赔偿的越多,就有越多人坚信你的努力,而你所具备流量市场就越加庞大。”
这就是人性的解读。
公生不期待面前的女士会明白那么多深刻的道理。
或许,公生自己也无法彻底去理解这些道理,唯一在做的就是不断的经历与学习。
至于这个战术
很好笑,来自于公生看过的一部电影,它的名字是中洲合伙人。
这是最后时刻,在那个不平等的鹰酱家中,兔子所说的话。
因为不会被他人所正视,就必须要付出比别人跟多的东西,努力,汗水,或者是其他等等。
“公生先生,谢谢你。”
三十岁,写过爱情小说,也明白所谓的市场构造。
此刻,明智惠理才能真正的意识到,这个男孩嘴里的输是什么含义。
输的是这个男孩的庭审,作为律师生涯的一个黑点,放弃自身的名誉。
但赢得却是一个已逝女孩的尊严与价值。
后退一步,向着面前总是喊着法律援助的男孩鞠躬。
在败诉之后却能获得更大胜利,通过所谓的战术,在其他的层面一点点的将劣势扭转。
“不用这样,我仅仅是一名法律援助者。”
叹口气,公生向面前的委托人进行最后的道别。
因为一切都结束了。
案件的后续,对方寻找任何委托律师都可以完成,不再需要自己这个法律援助去解决。
缓缓转身,想着一个窗户的方向走去。
推开窗户,向下望去,五楼,不算高。
“呐,公生先生,委托费”
追着男孩身后,明智惠理问出最后的问题。
“哈哈,法律援助哪还有给钱的,如果真的想要谢谢,就帮我把这份道歉书送到记者的面前吧。”
给人打官司打输了,而且赔的倾家荡产,公生哪有脸继续要委托费啊。
下一个
下一个案件,一定要拿到第一笔委托费
公生如此想到,然后
从口袋里将一封信封拿出来,递交给明智惠理。
转头纵身一跃,从五楼的窗口直接落下。
忽然全身轻盈,一种力量旋转在公生的周天经脉,最后化为气旋的形式,不断的减少下落的力量。
甚至,违反引力法则。
乾字升天阵
没有任何的冲击力道,未曾发出巨大声音,脚上也仅感受到些许反震力,平稳落地。
而在落地的时候,公生看到旁边的一个光点。
“谢谢你,毛利律师。”
一个黑长发的女孩以灵魂姿态,向面前的男孩鞠躬。
“铃鹿樱子”
有些不确定,但是的确与之前见过的照片一模一样。
对方似乎还维持在死亡之前的状态。
“谢谢你,没有让姐姐堕入深渊,我会在另一个世界,为您祈祷幸福。”
化为点点光斑,消失在面前。
似乎不曾来过,也似乎是公生的臆测。
至少从男孩身边走过的每个人,都没有发现女孩的灵魂停留这个世界片刻。
这个,很柯学。
公生挠挠头,小跑着向自己的机车方向。
“我是道家弟子,给我祈祷好像没用啊,无量天尊”
驱车,离开东都法院。
门被破开,不断的有人冲进来,却唯独没有毛利公生的身影。
电视上,也只有男孩的脸部下轮廓出场,很多人都未曾见过毛利公生的全貌。
这就是左倾的疯狂。
以及在门口的位置,安西绘麻与柴崎明日香根本无法行动半步,以及刚才的被告辩护律师也被堵在门口不敢出现。
疯狂的用菜刀砍着门,试图胁迫被告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