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源停下来,歌曲断了,他说“这首歌的名字叫。” 多的也没说,接上刚才的。 云潆重新趴回去,翻开手机发现没信号,只好把手机扔一旁,就着滴答的雨点,听方清源吹响彝族舞曲。 旋律明明是一样的。 听着听着,揉揉眼,脸颊贴着一件男士外套,睡着了。 身后的小姑娘许久没动静,方清源停下口哨,从后视镜看了眼。 女孩的脸颊挤在他的外套上,似乎冷,微微蜷着,睡相很乖巧,睫毛湿漉漉的。 他调高了温度,喃喃“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