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宿舍,问彤妹“现在还有毕摩吗”
她想找毕摩给喊喊魂,再也不想听见那个讨厌鬼的心里话了。
“没有了。”彤妹笑,“现在在文明社会嘛,我们都很科学的,都知道生病要找医生的。”
云潆这一晚没睡着。
第二天走哪都避着方清源,还好他也只是在学校露了个头就走了。
彤妹吃饭的时候告诉云潆“阿源受伤了,背后好大一片擦伤,有点发炎,找赵医生挂水去了。”
云潆垂着眼,毫无感情地哦了声。
彤妹叹了口气“阿源的笔也坏了,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对面的小姑娘彻底没声了,最爱的西红柿炒蛋也没吃完。
“云云你怎么了”彤妹关心道。
云潆放下勺子,勇敢承认“他的笔是我弄坏的身上的伤也是”
彤妹啊了声。
女孩垂着眼,赌气般“小气死了,我都道歉了还要怎样,一个男人气量那么小,两面派,虚伪怪,势利眼”
她的气话被彤妹打断,从来都好说话的彤妹摇摇头“你不要这样说他,阿源很好的。”
云潆说“是啊,你当然帮他,你们一伙的。”
“那是老校长留给阿源的笔”彤妹着急了。
云姑娘忽然想起方清源万般珍重地给那支笔拭去墨汁,想起他在漫天星星下弯腰捡起那支笔。
可她吵架从没输过,这回也一样,反击“你是不是喜欢他啊这么帮他说话”
彤妹胸口起起伏伏,最终没再说什么,端着盘子离开。
方清源再次在办公室楼面的时候带着一身药味,穿着白衬衫清清朗朗坐在位置上,看了眼美术老师的桌子,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改变了摆设,一叠资料高高垒起,像一堵墙,挡住了视线,只能看见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冒出来一半。
彤妹走进来,不说话,拉开椅子坐下,改作业。
食堂开饭,她自己一个人走了,没叫这边的小毛脑袋。
方校长察觉了这微妙的情况,用眼询问吴海,吴老师无辜地一摊手,表示姑娘家家的事,他不敢插手。
原本气氛融洽的办公室突然被西伯利亚寒流袭过,云潆没去食堂吃饭,直接上了二楼。
经过方清源桌前,看见了他修好的钢笔。
偷偷松了口气。
也能更理直气壮看校长不顺眼了。
俩姑娘住一屋,相互冷着对方,不再亲亲密密一起看星星,不再头凑头听电台,各做各的事,到点拉灯睡觉。
这日子过了没两天,云潆就要难受死了。
不止一次偷看彤妹,又害怕她发现。
再也没去食堂吃饭,一到饭点举着太阳伞到街上吃小锅米线。
食堂的厨子倒是惦记能扒两碗饭的云老师,没出声,就是拿眼盯着彤妹,彤妹起火“不知道”
金姓厨子又去看校长,方校长抿了抿唇,出去找了一趟。
遥遥站着,看云潆对着热腾腾的米线发呆,老板问她为什么不吃,她强撑起笑,捏着筷子胡乱扒拉两口,脸颊鼓囊囊,却瞧不出有多快乐。
方清源在街边站了一会儿,没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方校长心路历程网上说她什么我不在乎,她是我的老师她弄坏了我爸的笔,生气
并不是因为云潆和之前惹事的那个老师一样带着相机而来所以歧视她。
相反,他更想保护好这批老师。
这几天大概都是单更,期待周四换榜
按照我的尿性前三万字写的比较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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