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
面对着热情的技术指导,阮双柠更加不知所措,四肢僵硬到要散架。
陆清知伸臂一勾,把人直接搂进怀里,笑得懒慢“这样总可以了吧。”
“很好很好。”
摄影师眼睛一亮,抓住宝似的,不停地按下快门。
贴得这么近,又闻到了那股冷淡的松香味,陆清知虚揽住她,靠在他怀里,阮双柠的耳边只留下放大的心跳声。
咚,咚,咚。
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拍照的过程像受刑,终于等到摄影师的一声“ok”,阮双柠立刻和他拉开距离,又怕这个逃离的动作太生硬,她欲盖弥彰地解释“陆清知,我渴了,先去喝水。”
安安转过头来,眨着大眼睛“小阮舅妈,你为什么叫舅舅的名字啊”
不知道小朋友有什么高见。
阮双柠半弯下腰,捧着他的小脸蛋,笑起来“那我应该叫舅舅什么呀”
安安歪了歪小脑袋,语出惊人“你应该叫他老公啊,我妈妈就是这么叫我爸爸的。”
小家伙指指桑宁,又指了指盛连浔。
所有人都愣住几秒钟,桑宁乐不可支,捶着盛连浔的肩膀,最先笑出声来。
“还有,”安安皱起眉头看向陆清知,“我妈妈要喝水,都是爸爸去倒的。”
陆清知“”
盛之行小朋友,听我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