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生病(2 / 3)

下子就给冻精神了。

“小宝,走,我们先去烧热水,女君醒来就能用了。”

小宝跟个小鸭子一样哒哒哒地跟在大丫后头。

等大丫麻利地烧完火,才走向万宝妆门前。听到房屋里好像有声音,她敲敲门“女君你醒了吗”

大丫趴在门前,里面好像是有声音。

是在叫我吗

于是轻轻推门进入了耳房,女君的声音愈发明显了。

“女君,是需要服侍吗”等大丫走进房屋,看见床上的女君大惊失色,“女君你怎么了”

只见万宝妆闭着眼睛皱着眉头,不安地小幅度晃动身子,脸上一脸绯红,看起来就不太舒服,眼下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她嘴里好像一直在喊着。

“a a”

据说,人类在最痛苦的时候嘴上往往只有一个词。

可是大丫听不懂,不知道这是哪里的话,只觉得女君已经病糊涂,开始说胡话了,慌得一下子就趴在床边着急地喊道“女君女君女君你醒醒啊。”

大丫的喊声吓到了跟来的小宝,小宝看着躺在床上不醒的女人,又看着一直叫唤的大丫,突然放声大哭。

“唔啊唔啊。”小宝的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豆大的泪珠从小小的脸上滚落下来。

好像也是这么一天,床上有个女人,大丫姐姐在床边哭叫,她一直没醒,后来再也没看见了。

大丫被小宝的哭声惊醒“小宝,你别哭。”

随即慌张的心略微冷静了些,不行,不能这样。

“小宝你在这待着,啊,不要动,姐姐出去找大夫,马上就回来。”

大丫随手给小宝擦了两下眼泪,便风一样地跑出去,径直跑向对面人家。

把门敲地啪啪作响。

啪啪啪。

大丫焦急地喊“有人吗有人在吗快来帮帮忙”

大丫重重地敲着门,这门一晃一晃的,好似马上就要倒了一般。

“谁啊这么大清早的敲门,才坏。”里面传来恼怒的男性声音,骂了一句方言的才坏还不够,还啐了一口。

“快开门,我们家女君病了,这里的大夫在哪里啊。”大丫把门拍得更重了。

大丫说得太急太快了,主人家没太听清随即骂骂咧咧地开了门,看着面前的短发小丫头“你是怎么了”

大丫指了指对面自己家,急忙忙地说“我是这家的,我家女君病了,要去找大夫,最近的大夫在哪啊”

男主人看她急得直跺脚,也不敢耽误“就在未名湖旁边那块,你出了巷口往桂花树那边拐弯,走不多远就能看见老大一个湖,进未名湖街往前数十五个铺子”

“桂花树拐,未名湖街,十五是多少啊”大丫急急地打断。

“这”陈柯生有些为难,不知道如何解释。

“柯生,门口是谁呀”陈柯生的母亲也出来了,问道。

老人家觉轻,拍门的时候就被吵醒了,看自己儿子这么久还没回来,不放心出来问问。

陈柯生连忙解释“对面万女郎病,她家的女娃正要去找大夫,不知道大夫在哪,这女娃也识不得路。”

陈母叠声道“那你赶紧带着人去请大夫啊,那万女郎可是个好相处的。”

大伙儿这都被万宝妆进屋时那金桔收买了,觉得人笑起来如沐春风又明艳动人,可不是个顶顶好看性格又好的女郎。

“唉唉唉,我这就去。”

陈柯生一拍脑袋,我解释什么,直接带着去啊,真是没睡醒糊涂了。

说罢带着这女娃往外走去。

大丫就像一个小炮仗,拉住陈柯生就是一个俯冲“快快快往哪跑。”

等陈柯生跑到了医馆,累得撑住膝盖直喘气,怎么这丫头跑这样快。

大丫又把医馆拍得啪啪作响,等开了门以后没等人说话便抢先说“大夫呢大夫呢,我家女君病糊涂了。”

后面一个正在整理衣冠的小老头说“我就是。”

大丫拉着人就赶紧往回跑,小老头反应不及,回头喊“我的药箱还没拿呢”

后面出来一个小药童拿着东西追出来“师傅这里,我拿了。”

大丫带着人风一样地跑了,陈柯生呆在原地,这都什么事。

“我鞋要掉了”小老头气急败坏地喊着。

一阵兵荒马乱,大丫终于带着大夫回家了。

大夫进来一瞧,可吓一跳,一个哭得哇哇作响的小娃娃,床上躺了一个神志不清的女郎。

万宝妆真是烧糊涂了,旁边一阵阵让人头疼的哭闹声,过了一下,还有人不停地翻她眼皮,掐她腮帮子,摁她下巴。

她以为不停地翻动她已经很让人烦躁了,结果没一会儿,还有人给她灌苦得反胃的水。

万宝妆眉头紧锁,不肯喝下这奇怪的东西。

“女娃子,你把你家女君扶起来。”

大丫艰难地把人扶起来。

小老头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