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050章(2 / 3)

年的动机。

“那”瑾石有些欲言又止,“这个大阵当年”

他没有说下去。

宋成园现在也已经失踪了,生死未卜,这么多年杳无音讯。

梁方叹了口气“当年从这个大阵里活下来的人不多,父亲也是后来少有提及,复原这个阵法也是为了找出破阵之法外加让继任者对这种阵法警醒。但这是专门为天干顺食格的人设计的阵法,天干顺食命格实在太少,这二十多年过去了,都被人淡忘在了脑后。”

活下来的人不多,而绘阵师除了后入阵的梁杭都死了,留下的也都是不懂阵法的几名士兵。

“所以”瑾石摸着阵法上的线条,“陶柏阳是偷拿到的这个阵法”

梁方却摇了摇头,拿过了另一张阵纸“这是陶柏阳布下的阵。”

瑾石拿过那阵,和手里梁杭复原的阵法做了对比。

半晌,他缓缓说道“这阵有点奇怪。”

他手上的两个阵法,看起来相似,但实际上不一样,他之前想的是陶柏阳先想办法获得了这张复原阵法,但他一个金印能力有限,不能完全复绘出梁杭复原的阵法。可现在看来,陶柏阳画的这个阵法确实大部分不如梁杭复原的阵法合理,但有的地方却比梁杭的阵法更加精妙。

陶柏阳布下的这个阵,参考来源必然不是梁杭复原的这张。

“这里,还有这里”瑾石拿过灵执点了阵法上的两点,“如果陶柏阳能设计出这样的行线布局,那他的水平肯定不止金印。”

“是,”梁方点头,“所以我们现在断定,这阵法定不是陶柏阳所绘,陶柏阳应该是照着另一张阵样布下的那个阵。”

不是陶柏阳所绘,那就是说

“有个神笔以上的绘阵师,给陶柏阳了复原阵法,这复原阵法还和国师复原的那个不一样。”瑾石若有所思,“可这会是谁呢”

陶柏阳死了,死得很干脆。

他是被抓到时就立刻自杀的,而等人搜查到他府中时,才发现他的妻子早就被他毒死在了床上。

“诶对了,”瑾石抬眸问道,“陶柏阳他是怎么到南衙右使这个位置的”

“先帝还在的时候,他做到了南衙的间侍,”梁方说道,“但一直被边缘化,那时候南衙的大权在谢崇手里,一直到文王之乱,等今上率兵回朝平乱之时,他了重要的线索,今上才得以把准备出逃的谢崇和文王堵在京郊密道出口。”

原来是这个原因,关键时刻站对了队伍,所以不但保了命,还升了官。

“所以他做这些事的意义是什么啊”瑾石搞不明白,“他和德誉或者德欣的关系好吗”

梁方摇了摇头,拿出一本册子递给瑾石。

瑾石翻了翻,这是德誉和德欣的关系背景调查。

德誉和德欣本名赵余和赵辛,是西北一个小地方出身的人,出生于丰元二十一年,赶上了灾害和战乱,全都失去了双亲,被一个老和尚收留,没养到几岁老和尚就圆寂了,落到了人牙子手里,几经辗转,又被卖到宫里去了势当小太监。

他们两个孤儿能被卖到宫里,能直接到皇子身边伺候,主要是因为德欣能简单地使用阵术。

两个孩子的阵术是当年那个老和尚教的,德欣的天赋一般,不过是能聚气的执笔水平,德誉的天赋不如德欣,平日里也并不展示自己的这种能力,安安分分地当一个普通小孩。

在一堆连执笔都到不了的小孩里,德欣的能力一眼就被喜欢绘阵的二皇子瞧中,德欣去了二皇子身边,本想伺候好二皇子,然后再开口求二皇子把德誉也要过来,但谁想到德誉被大皇子挑了过去。那时候德欣有些难过,德誉则安慰他这样也好,因为这样两人分散在不同的阵营,不论大皇子还是二皇子继位,到时候两个人互相都能有个照应。

但谁都没想到,德欣死在了那年冬天。

那是瑾石不愿意回想的冬天,也是他唯一一次体会到“濒死”是什么滋味。

“我不知道为什么先帝会选择那样激烈的手段,”瑾石抿了抿嘴唇,他无法想象德誉奉命从浑身是血的德欣身上硬生生地剜下一块肉那是他从小相依为命的兄弟,“下命令欺骗我的,明明是徐允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一个小太监”

“这就是皇权,”梁方冷笑了一下,“毕竟先帝不能杀自己的亲骨肉。”

瑾石是元初的徒弟,是元初视如亲子一般的存在,那时候的元初是对抗北成的英雄,瑾石又是应该在除夕夜绘制吉祥如意阵的神童,但却因为徐允差点殒命。

可毕竟徐允是皇帝血脉上的亲儿子,血浓于水,哪怕徐允真杀了人,皇帝也会留他一命。

但给徐允干活的人就没那么好命了。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皇子哪儿用得着亲自去犯法

德欣只是在除夕夜奉命传了一句话,便被定下了罪责。

徐允杀瑾石被认定为他入魔的缘故,而徐允的入魔,被归咎成了德欣的唆使,所以瑾石是无辜的受害者,徐允是无辜的被迫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