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章(2 / 3)

“请说。”乔治亚娜有些不解的说道。

安西娅沉思一下,缓缓从自己的袖口里掏出那份绿色邀请函,放到乔治亚娜眼前。

“你说的那张邀请函,是不是长这样”安西娅委婉的问道。

乔治亚娜的心脏险些骤停。

安西娅连忙打开溴盐塞她鼻子底下,给她拍背顺气,顺便吐槽了一下束胸的反人类。

“我一向觉得束胸的设计太反人类,拿去给囚犯当枷锁都没问题。”安西娅说道。

乔治亚娜为突然跑偏话题的愣了愣,下意识的回答道“但绅士们都喜爱纤细腰肢,这样穿好看。”

“绅士们的个人爱好值得尊重,既然如此喜爱,其实他们可以自己穿的。”安西娅诚恳的说道。

“这是我今天晚上在走廊收到的。”安西娅说道。

和乔治亚娜不太一样,她的邀请函是被一个黑漆漆的、可能是石油成精的家伙送过来的。

乔治亚娜小脸惨白。

“你的邀请函放在哪里了”安西娅又问道。

“就在第一个抽屉里。”乔治亚娜说道。

安西娅走过去打开抽屉,翻出了两张邀请函进行对比,发现了格式和笔迹一模一样,简直就像是印刷打印的,上面用那种晦涩的古英语邀请来宾参加一场祭典,受邀请的那一行,分别写了她和乔治亚娜的名字。

重点在于祭典。

祭祀谁可千万别是旧日支配者,面对徒还能试着逃命,面对旧日支配者,那就只有等死等疯一条路了。

怕吓到乔治亚娜,安西娅把玩着手里的邀请函,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只是尽量轻松的说道“送邀请函的人请我们去参加祭典,但时间地点都不写清楚,也太没礼貌了。”

“安西娅,你不害怕吗”乔治亚娜问道。

怕,但是恐惧也是有阈值的,经历过各种刺激之后,她的阈值已经很高了。

“你试着把邀请函丢掉过吗”安西娅问道。

“试过,我把它丢进过水里,但是等我回来以后,又发现邀请函出现在抽屉里。”乔治亚娜说道。

哦,此路不通啊。

安西娅又试着用手撕和放壁炉里烧,发现还是破坏不了邀请函之后,叹了口气,坐在书桌前用钢笔把受邀请人的两行涂黑,然后在下面重新写上了贝拉、杰克两个名字。

贝拉和杰克是劳伦斯庄园里两条猎狗的名字。

乔治亚娜“”

“这样做有用”乔治亚娜犹犹豫豫的问道。

“总得试一试。”安西娅说道。

这种离了个大谱的行为,居然起效果了。

写上狗勾的名字之后,安西娅收到邀请函却没有做噩梦,感觉被打开格局的乔治亚娜也成功获得一夜好眠,第一天激动的跑过来向她道谢和报喜。

就是倒霉了那两只狗勾了。

根据看管犬舍的男仆的说法,这两天有两只猎犬不知道为什么发疯了,一到夜晚睡觉时,刚躺下蜷起不到半个小时,就会突然的睁眼惊恐嚎叫、撕咬男仆和其他猎犬,折腾个没完没了。

后来男仆怀疑这两只猎犬得了疯病,特意来禀报女主人,请求将它们处死,一只血统纯正的猎犬要好几千美元,是主人家的昂贵财产,男仆不敢擅自做主。

男仆提起这件事情时,众人正好聚集在一起吃晚餐,安西娅和乔治亚娜进餐的动作同时卡顿了一下。

狗勾啊,我对不起你们。

发疯的猎犬留着没什么用,还容易伤害到人。

庄园的当家女主人丽迪雅劳伦斯刚打算命令男仆将猎犬处死,就听到她的小女儿和侄女同时出言阻止,你一言我一语的表达了对猎犬的同情和关心,强烈要求保下它们的命来。

最后这两只猎犬获得了单犬独间,并且一日三餐都有女仆送饭的待遇。

不过这只是拖延时间的权宜之计而已。

安西娅倒也没有异想天开的指望换个名字,就能把这事规避掉,所以这两天一直在翻看1682年的赛勒姆女巫审判案,试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安西娅想,那些梦境也许不是单纯的恐吓,而是一些指引,指引收到邀请函的人,自己踏上灭亡的道路。

就在她从一本记录了马塞诸萨州历年案件的卷宗上,查到了那些女巫的家谱和繁衍地时,丽迪雅姑姑举办的晚宴开场了。

这场宴会涵括了附近所有体面人家,规模庞大,光是运来在冬天里开放的玫瑰和风信子、热带绿植妆点大厅,就花了小一万美元。

当安西娅穿着带蕾丝的浅蓝色雪纺长裙,配着同色的珠宝和折扇入场时,大部分的宾客已经到了。

仿照凡尔赛镜厅修建的大厅里觥筹交错,明亮辉煌,每一面镜子的画框都镀了纯正的金箔,在黑夜里也折射出各种璀璨的光晕。

一楼阳台上,乐队卖力演奏着贝多芬的作品,慷慨激昂的交响乐回奏在每一个角落,身穿黑色礼服的绅士和穿着各种长裙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