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又是品鉴大师,温首富擅长的东西还挺多。
不过也不奇怪,有钱人能玩的本来就比较多,他有钱就能接触到无数宝物,见识广了,眼界宽了,成为品鉴大师水到渠成。
不像穷人,每日挣扎在温饱线上,哪有闲钱去学什么品鉴。
温著之双手托剑,指腹抚过剑身。
“旋焊工艺精妙,用的是折叠包钢之术。”
“真的”金破霄惊奇道,“不是说此种技艺很难产出双刃剑吗这对工匠的要求极高。”
温著之笑道“不会看错。”
“旋焊是什么折叠包钢又是什么”岳殊好奇问。
“旋焊就是将不同的钢铁混在一起反复锻打,这样出来的剑纹如羽毛般细腻,”金破霄解释,“俗话说,好钢用在刀刃上,用硬度高的钢包住软钢,铸成锋利的刀刃,就叫包钢,如果用的是折叠锻打后的钢,那就是折叠包钢。”
“是不是很难”
“当然难了”金破霄说得很激动,“这种工艺一般不用来做双刃剑,而是单刃刀,因为双刃的工艺极其复杂,技艺最高的铸造师也无法保证能出成品。”
岳殊第一次接触这类知识,心里盈满求知欲。
“那我们平时用的剑是怎么造的”
“嵌钢术,一次可出炉多把,成本不高;或者夹钢,工艺较为简单,但钢材成本高。”
“它们都比不上折叠包钢”
“自然,刀剑的弹性和韧性极为关键,后两者皆不及前者。前者难得,工艺几乎绝迹。”
岳殊惊叹“这也太厉害了”
他之前只觉得这把剑瞧着不俗,却没想到这般不俗。
陆见微新世界的大门又打开了一扇。
她不懂这些原理,随意买了把剑,结果碰上行家,一眼瞧出特别之处。
金破霄顺口赞道“陆掌柜的师门实在不同凡响。”
想也知道,能培养出这么年轻的一流高手,岂是寻常之地
更别提,陆见微还擅解奇毒。
能有一技之长已非不易,像这种学艺多而精的才俊,唯有底蕴极为深厚的家族或宗门方能负担得起。
陆见微“”
真是越说越圆不回去了。
如此宝剑,金破霄也不敢随意耍玩,小心还给陆见微。
陆见微收回
,转身回到三楼。
她是不是还得了解一下铸造方面的知识
算了,先把医术学好再说。
贪多嚼不烂。
时近晌午,薛关河在厨房做菜,岳殊给他打下手。
岳殊年纪虽小,但这段时间经历多,尝遍人情冷暖,如今心思细腻敏感,一眼瞧出薛关河在走神。
“薛哥,你是不是不高兴”
薛关河一愣,摇摇头,笑着说“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不高兴的”
“可是你拿的是醋,不是酱油。”岳殊提醒。
他在厨房待久了,对每道菜的流程记得很清楚,什么时候该放什么一清二楚。
薛关河手一抖,差点把醋倒进锅里,慌忙放下,手却不听使唤,挪走时不小心撞到酱油瓶,“砰”的一声,瓶子落到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薛哥,你没事吧”岳殊赶紧放下柴火,担心起身。
薛关河忽然狠捶了一下脑袋,哑声道“看我这粗手粗脚的”
“薛哥,你要是心里有事,可以说出来,不要憋着。”
“我真没事,你帮我重新拿一瓶酱油来。”
“哦,好的。”
岳殊走后,薛关河深吸一口气,揉了揉脸颊,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客栈内基本都是武者,瓶子碎裂的声音听得很清楚,阿耐好奇心重,跑去厨房看个究竟。
“你怎么心神不宁的是不是因为我要走了,舍不得”
薛关河翻了个白眼“舍不得你的刀子嘴”
“我好意关心你,你却不识好歹”阿耐气道,“我看你一辈子只能做个厨子,愚不可及,哼”
薛关河被他一激,气血上涌,“你才愚不可及厨子怎么了我就是喜欢做菜,你管得着吗你怎么明天才走呢就应该今天走,省得在我面前晃荡,瞎了我的眼”
“你本来就眼瞎,看不见我在关心你,偏要使那小性子,说出这般刻薄的话,以后谁关心你谁是狗”
“你就是爱凑热闹罢了,什么关心别给自己脸上贴金,我也不需要你的关心,你想当狗尽管去当”
“薛关河”阿耐怒而捋袖,“枉我之前把你当好朋友,还跟你探讨厨艺,你真是良心喂了狗,我今天非揍你一顿不可”
“没错,我的良心不正是喂了你吗”薛关河的火气已然压不住了,“揍就揍,谁怕谁”
两人谁也没管锅里的菜,从灶边打到门口,所幸没有用内力,用的是最原始的拳脚。
岳殊拿着酱油回来,惊呆了。
其余人听到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