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掌柜
大名,幸会。”
“韩使,幸会。”陆见微拱了拱手,笑道,“你方才说要捉拿凶手,不知是何人”
韩啸风踢了踢脚边之人,那人受痛惊醒,因被堵嘴,呜呜咽咽说不出话,在地上不断扭动。
“闲云山庄宋闲,乃白鹤山庄灭门案的主犯,此人为宋闲心腹,已然招供。”
众人默默扭头,看向昂然挺立的宋庄主。
他眉宇间露出少许诧异,眼中隐隐生出愤怒。
“韩使莫要说笑,我与岳兄乃至交,怎会是杀害他的凶手你随意找个所谓的证人,就想定宋某的罪”
陶杨和魏柳站在他身后,一句话都没说。
这些时日,他们已经成了客栈里的隐形人。
冯炎携两位灰衣使踏出,朝韩啸风行礼“拜见韩上使。”
“嗯。”韩啸风稍一颔首,“做得不错。”
三人心中激动,喜色划过眉梢又被压下,利索行至韩啸风身后,侍立待命。
通铺檐下,阿耐搬出小茶几,其上陈列糕点,红泥小火炉煮着茶,茶香飘满庭院。
“公子,这儿视野不错。”他坐在矮凳上,嗑着瓜子。
众人循声望来,均一脸无语。
“你们说你们的,看我干什么”阿耐吐出瓜子壳,“继续啊。”
韩啸风厉目转过来,扫过温著之和阿耐,修为低下的主仆二人,无需过多关注。
他收回目光。
“七月十五,你携老仆宋福及山庄门徒,共一百二十七人,屠戮白鹤山庄,致白鹤山庄庄主枉死,山庄上下八十余弟子仆从皆命丧黄泉。”
不等宋闲反驳,他继续阐述“根据白鹤山庄幸存者岳殊的证词,他在当夜曾见过一个凶手,凶手右眼眼白生痣,正是此人。”
韩啸风一把薅起宋福头发,强迫其抬起脑袋,后者却紧闭双眼,不敢看人。
“笑话,”宋闲依旧淡定,“你随口说一个眼白有痣的人参与白鹤山庄灭门案,就想让我承担罪责更何况”
他转向岳殊,皮笑肉不笑,“岳贤侄若真看到凶手,早不说晚不说,缘何等到现在才说若能早些找到凶手,你也不必这般颠沛流离。”
韩啸风心知,他是不可能认罪的,遂从袖中掏出信筒,抽出一张纸。
“这是本使在你书房寻到的信件,信件谈及藏宝图一事,有人命你去白鹤山庄找到藏宝图。”
柴昆忽然出声“原来人真是你杀的宋庄主,杀人偿命,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众人
蓝铃反应极快,附和道“真是看不出来呀,宋庄主,原来你这般伪善,吓死奴家了。岳少庄主,你若想报仇,千里楼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众人心中了然,千里楼和黑风堡为了能少一个竞争对手,当场落井下石。
“啧啧,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阿耐摇首评价,“杀人者人恒杀之哦。”
“竖子狂妄”
宋闲怒喝一声,长剑出鞘,剑气闪电般袭向阿耐。
蓝铃和柴昆戏弄他便罢,一个四级的仆从也敢如此羞辱他
韩啸风想阻止却来不及,眼睁睁看着六级剑气冲向廊下二人。
一个残废,一个小仆,根本跑不掉。
谁料二人动都没动,依旧端坐喝茶嗑瓜子,悠闲散漫的模样惊呆众人。
剑气逼近身前,似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住,再也无法寸进,直至消散于空气中。
众人这才想起,这二人受客栈高手保护
韩啸风有所耳闻,但亲眼见到,眼底不由颤动。
出手时无声无息,收手时不见踪迹,此人到底是何方高手
“陆掌柜,多谢了”阿耐抱拳。
陆见微面上微笑,心中滴血。
她的钱
防御道具有所损耗,铜币哗啦啦地掉,都够她买好多套衣服,好多匣首饰了
温著之交了保护费,她对保护两人没意见,阿耐说了他们想说的话,并无过错。有错的是宋闲。
不敢与蓝铃、柴昆叫板,竟当着她的面恃强凌弱,害她浪费这么多钱。
“阿耐无状,给陆掌柜添麻烦了。”温著之拱手赔罪。
“言重了,阿耐所言不无道理。”陆见微面色微冷,“宋庄主恼羞成怒,当着我的面出招伤人,视客栈规矩如无物,是不把陆某放在眼里”
倘若没有防御道具,温家主仆受他一剑,不死也会重伤。
以温著之的身体状况,能不能活下来还不好说。
金破霄也面若含霜“宋庄主,你如此心虚,莫非韩使所言都是真的”
“没错,”薛关河怒目,“我看你就是心虚”
宋闲“”
这一个个的,认定他就是凶手了
“宋某没有做过的事,自然不能忍受他人污蔑。”他转向蓝铃和柴昆,“玄镜司不过是想分化咱们,你们千万不要中了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