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见到宝藏,藏宝图也没找到。”
“不信也得信。”阿耐叹了一声,“就算只有一丝希望,我们也要来看看。说实话,我和公子之前还上过好些当,那些骗子坏得很,谎称有解奇毒的灵药,就为了骗公子的钱。”
“然后呢”
“有什么然后,我们又打不过,只能不了了之。”
岳殊深吸一口气,说“阿耐哥,待会儿你给温公子送早膳时,能不能帮我问一句,我可不可以向他学习奇门之术”
阿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你真想学”
岳殊狠狠点头,“想学我还想学机关术”
“公子身体不好,教授这些要耗费许多精力,我不能白白让公子吃亏。”阿耐正色道。
“我知道。”
阿耐端详他认真的神情,“那好,等公子用完早膳,我就叫你去。”
“谢谢阿耐哥”
客栈二楼,冯炎心中焦灼。
他在吃早饭的时候就想问了,可桌上外人太多,他不好直接开口,陆掌柜又没给个眼色,他实在不知特制的墨水能不能成。
好在陆见微没让他等太久。
“特制墨水、笔墨纸砚都放在三楼西侧客房,你三人自去写暗语,待天黑时再放出。”
冯炎喜出望外“多谢陆掌柜”
同时心中更生忌惮,昨夜未见生人出没客栈,缘何突然多出这么多墨水
墨水乃玄镜司特制,八方客栈又是怎么得来的
他压下心中疑虑,专注眼前之事。
五百份一模一样的暗语,三人齐上阵,一天工夫足够了。
陆见微做完交易,踱步往楼梯,经过魏柳房间时,房门忽然开启,露出一张俏丽的脸。
“陆姐姐,我眉毛又画不好,你能不能帮帮我”
陆见微失笑,抬步踏入房间。
比起冯炎三人汗味充斥的屋子,魏柳的住处干净整洁,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陆见微抬起她的下巴,稍稍弯腰。
“上次没说,你的眉形本就好看,无需再刻意描画。”
“是吗”魏柳弯起唇角,“我长这么大,还没人跟我说过呢。”
“你不是有师姐妹”
“大家性情各异,都有重要的事要做,不是忙着练武就是忙着外出办差,说不到一块儿去。”
陆见微只掸了掸她的眉尾,便松开她,语调温柔道“你这次就是外出办差”
“嗯,师父让我和陶师兄找人。”
“找到了,怎么还不回去”
魏柳忽然垂眸不语,却攥着陆见微的衣袖不撒手。
屋外传来脚步,是冯炎三人取物回房的声音。
楼下发生争执,厨房内薛关河和阿耐在咸汤甜汤谁更好喝的问题上吵得不可开交。
三楼蓝铃和平芜打情骂俏就没停过,似乎除了这个就没有其他事可做。
陆见微没有催促,目光平和而包容。
她像温柔和善的长者,也像从容沉着的强者,既能给人春风般的关怀,也能予人厚重的安全感。
魏柳抬起头,鼓起勇气。
“陆姐姐,你信不信我”
陆见微“为何不信”
“如果我说”她舌头打结,嗓子涩哑,“如果我说,闲云山庄就是个贼窝,你信吗”
她仰着头,杏目满含期待,又流露出几
许忐忑与不安。
陆见微还是那句话“为何不信”
“你真的相信我说的话”魏柳眼角滑落一颗泪,“你真的相信”
她揪着袖子的手在发抖。
陆见微语调依旧和缓“我不认识闲云山庄的任何一个人,也从未见过闲云山庄的庄主,但我与你相处过一段时间,所以我选择相信你。”
这是人之常情,她没说其余的漂亮话。
魏柳却因此心安。
“不仅是贼窝,还是”她又落下泪珠,眸中水光颤动,“太脏了,那里太脏了。”
“什么肮脏”
魏柳揪着她的袖子,像是攀上一根浮木,眼底迸发出浓烈的恨意。
“他养大我和师姐妹,是为了为了逞他的兽欲不光是他,还有其他人,可他们改变了形貌,我认不出来。”
陆见微心中剧震,胸腔处怒意轰然翻涌。
如果魏柳说的是真的,那闲云山庄简直罪无可恕
她压下情绪,尽量用冷静的语气问“小柳,你在山庄内,可曾见过右眼眼白有痣的人”
这个特征相当明显,只要打过照面,肯定会留下印象。
魏柳不明所以,却还是答道“见过,怎么了”
陆见微心中冷嗤,果然
闲云山庄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灭人满门,又戕害无辜少女,合该去下地狱
她神色愈加温柔“他是谁”
魏柳“就是专门打扫庄主书房的老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