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苦笑地摇摇头,神色露出几分涩意,“唐小姐莫说了,朕省得。原来你不肯授官衔,竟是早有离去之心,朕本该省得是啊,外边自由洒脱自在,不似京城那般精致而森严的牢笼。朕只能孤身一人,在这偌大的皇宫中,成日为政事奔波劳累,连个诉说的至交也没有,最后等哪天宫墙花落的时候,或许朕就不在了”
萧文“”
一个字,草
你要是真想放人,又何必说这些话啊草了,当皇帝的人都这么婊吗
萧文只感觉一股子的绿茶气味铺天盖地朝她迎面袭来,再看唐宓此时正一脸心疼看着萧璟,喋喋不休,形同老母亲一般叮嘱“不,崽,不许这样说,你会健健康康地平安一世,天冷了要记得添衣,可莫要熬夜”
萧文“”
似乎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萧文仔细想了想,突然一个激灵,等等你不是女友粉吗什么时候变成妈妈粉的
萧文迷茫极了,傻愣愣地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地一口一个我不听我不听,一个哦妈妈的乖崽不许你这样说,看得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陛下,您要怎样才肯认真吃饭按时睡觉”唐宓皱着眉头,像是遇到一个熊孩子苦恼极了。
萧璟目光落在厚厚的折子堆上,唐宓的目光也跟着落在上面,而后听他说道“罢了,是朕贪心了,是朕妄图利用你的不忍所谋其利,朕实在不堪。你自放心离去罢,日后朕会记得按时歇息”
唐宓哪里会不知道萧璟是利用她但听到萧璟这么说,她的心只会更心疼,“不,别这样说。民女都知道您这都是为了天下百姓安平,这才不得不利用民女。”
萧璟摆摆手,“自始至终朕都是在利用你,什么友人,什么知己都是假的,你不肯任官,朕只能施此计而为。古人云交友需坦诚,是朕愧对于你,你便就此离去罢。”
唐宓摇摇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陛下身为九五之尊能以天子身份说出这番话,可见您也是心有愧疚”
从一开始的你听我解释,我不听到我只是在利用你,不你这么做是情有可原,等事情结束后,唐宓已经被任为官居正三品常务大司,归皇帝直接管辖。
萧文“”
姐妹,你还记得那年大明湖畔的萧文吗
萧文痛心疾首地看着唐宓,犹如在看一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无知少女。
事情到了这一地步,萧文也知道再继续劝也无济于事,只能略带防备地看着萧璟,好似什么洪水野兽一般。
“唐小姐既然已决定在京中任官,那么臣也厚着老脸,恳请陛下容许微臣回京常驻。”
唐宓愧疚又感动,泪眼汪汪地看着萧文好姐妹
萧璟深思一会儿,清咳了一声,有些含糊地提醒,“皇叔岁数大了,又是有儿有女之人,可莫要做那一树梨花压海棠之事啊唐爱卿乃朕之左膀右臂,朕可不允许你轻薄于人。再者,唐爱卿心中已令有他人,皇叔切莫强人所难。”
一树梨花压海棠又有老牛吃嫩草的意思,萧璟意思是在说他都一把岁数了,不要老牛吃嫩草
萧文“”
她们明明是姐妹情谊关系,怎么就是爱情了好吧,她就原谅萧璟不知道她是女魂,可心中令有他人是个什么意思
唐宓不是喜欢狗皇帝吗怎么又有他人了难不成,这狗比女人,还有其他目标
萧文对唐宓的节操不敢保证,只能目光迷茫地看向唐宓,而唐宓
唐宓“”
草了,她想起那个毁她名声穆竹青,就气得咬牙切齿,“误会而已”
萧文一看唐宓的神色,也知道其中应该是有什么故事,她也不欲细究,只要不是这个狗比女人又被人忽悠就好。
当朝廷的士兵围住恭王和楚王王府时,这两位藩王整个人脑子都是懵的。
怎么肥事怎么一觉醒来,天就变了
诚王那二十八万兵马难道是纸糊的怎么没有一丝动静,就攻打到他们老巢了
恭王楚王滴滴,诚王在吗开门送温暖的来了
说好的有完全的应对之策,保管让那位恭恭敬敬地拥你为上宾之位呢就是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人将他们围困的拥吗
人群中,走出萧文的身影,她骑在马上威风极了,如若不是熟悉她的人根本不知道,她的大腿被马摩擦得有多么的疼痛。
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如是也。
“五王兄,多日不见,王弟实在想念得紧啊”萧文故作风流倜傥地说道。
见到萧文,恭王怎么会不知他自己被下套他目眦欲裂地瞪着萧文,“好你个萧文,竟然投靠朝廷”
此时此景,与历史某处有些异曲同工之处。若是衍清王家家主在此,恐怕他一定会和恭王有着感同身受的相同话题,毕竟他们都一样地被人演,只不过可惜衍清王家家主并不在这里。
萧文不甚苟同地摇摇头,“哎,五王兄此言差矣,什么投靠不投靠的,这话实在有违祖宗法典。陛下乃天子,王弟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