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或是护士闲聊几句,看看能不能掏出一些有关“治安所”、“下水道”、“污水之灵”、“房安娜”或是“鼠患”的额外信息。
顾磊磊和房安娜则负责出门采购装备,调查踩点。
最后,当晚上的值班医生们开始松懈的时候,顾磊磊和房安娜需要把温良偷出医院,集体前往下水道,进行第二次冒险。
温良摸摸下巴“到时候,我直接来咖啡厅找你们好了就不用你们那么匆忙了。”
顾磊磊怀疑看他“你可以吗”
温良理直气壮,挺起胸脯“完全没有问题等着瞧吧”
离开医院后,顾磊磊和房安娜迅速奔赴下一站。
有了身为水晶镇土著的房安娜带路之后,顾磊磊买起东西来,愈发地省钱了。
尤其是房安娜非常热情。
她以“她同样也是小队的一员”作为理由,掏出小金库来,支付了一小半的费用。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更何况这都已经有一小半了。
颇为感动的顾磊磊给她买了个冰激凌吃“谢谢”
房安娜舔着冰激凌,道“不客气。”
买完东西后,两个人又去传说中会有“捕鼠专家”出没的小巷里巡视了一圈。
依旧一无所获。
最后,顾磊磊和房安娜重返餐厅,再一次把抹得到处都是的荧光粉末检查一遍。
果不其然,这一回,污水之灵们在地下储藏室的角落里留下了不少新痕迹。
顾磊磊顺势一路检查爪印,最终却发现它们的爪印消失在墙壁之后。
没有洞,没有出口,但就是消失了。
她伸手抚摸墙上凹凸不平的暗红色锈斑和发黑的霉菌“你知道的童话故事里,有没有提到过污水之灵们会穿墙”
房安娜摇摇头“它们不是鬼魂。”
这就有点儿奇怪了。
顾磊磊想了片刻,并没有想明白其中缘由,便干脆不再去想。
她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对房安娜说“我们先休息吧,晚上还有一场恶仗要
打呢”
两个人和餐厅老板打了声招呼,返回二楼卧室。
顾磊磊调低灯光。
可能是因为早些时候消耗了太多的体力。
顾磊磊的脑袋刚一沾上枕头,立马就陷入了昏睡之中。
“这是我们的使命”
昏暗,神庙,颂歌还有,一道光
顾磊磊茫然站在神庙之中,正想再往前走上几步,仔细瞧瞧那道光究竟是什么东西
但她的身子却忽然向后退去。
“顾磊磊顾磊磊”
空灵的声音在她的耳侧低语。
可惜,她能听懂的只有自己的名字。
除名字之外,空灵的声音说的所有内容,都一个字儿也听不清。
就像是被谁糊了一层又一层的马赛克一样
“顾磊磊顾磊磊起床了”
“你是在做噩梦吗快醒醒”
顾磊磊从梦中惊醒。
她睁开酸痛的双眼。
房安娜正附身跪在她的床边,使劲儿摇晃她的肩膀。
顾磊磊被摇得头晕,急忙开口阻止她“我醒了我醒了别摇了。”
房安娜这才满意松手。
她递给顾磊磊一大杯橙汁,问道“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顾磊磊抿了一大口橙汁。
她从已经汗湿的枕头上爬起来,说“是,我梦见了一座神庙和一道光。”
她闭上眼睛,仔细回忆梦中细节。
梦中细节伴随着醒来如泡沫般消散不见。
只有粗略的感觉留在心中,等待顾磊磊的回忆。
顾磊磊想了想,描述道“那座神庙很像我们昨天走过的最后一段路就是有雕花的那段。”
房安娜喃喃自语“神庙吗”
她下意识攥紧吊坠又松开。
几秒后,她故作轻松地对顾磊磊说“快起来吧你哥应该已经在咖啡厅里等我们了”
为了赶时间,顾磊磊洗漱得十分仓促。
她草草刷完牙齿,洗了把脸,就端着橙汁和三明治边走边啃了。
走到咖啡店时,温良果然已经站在距离门口不远处的角落里等候。
他无声招手。
顾磊磊和房安娜迅速靠近“为什么不进去等”
温良憋屈道“别提了,我突然发现咖啡厅的店主和我在医院里碰过面。他是去看牙的,刚好和担架上的我撞个正着。”
这是害怕被别人发现,导致意外发生呢
顾磊磊了然点头“行。我们随便找个没有人的小巷,一起核对一下装备清单吧”
三个人并肩走向小巷。
温良问顾磊磊“你去找捕鼠专家了吗我从医院逃走后,特地去那条小巷瞅了一眼还是没有人。”
顾磊磊道“我们也是,我们去的时候也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