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看到同行的严厉,被一棒子打醒,尤其是他们到了私房菜馆,他提出要拍张合照。
肯定是向茗告了状。
她点了红酒,闷声吃菜。反正,她不说不听就是了。
严厉才是坐立难安,三角恋,拖他掺合什么
本来齐唤找的是苏泽,苏泽多精,一听就知道为什么,齐唤直接来一句“一切让我女朋友不高兴的事情都不该存在。”就给堵了回去。
得罪人的事苏泽当然不肯去了,借口公司有事溜了。
那会儿只有他们三个人在,苏泽跑路,只剩严厉,“哥,我就是个助理。”
齐唤说“照顾老板的生活,是助理的工作职责。”
意思就是他必须亲自解决,还得妥善解决,不留一丝余地,否则后院着火,严厉就得失业。
严厉无了个大语,只能被迫来了,还得全程参与。
说不准之后,还要他做传声筒一字一句描述呢。
他想起在南城,向茗跟齐唤赌气,拿他跟他爸爸当传声筒。那感觉太酸爽,打死他都不想再来一回。
严厉吃菜吃得哆哆嗦嗦,一会儿看齐唤,一会儿看姚漫。
这倒是抓紧时间啊。
姚漫喝了小半杯酒,伸手抄起酒瓶,被齐唤挡了。
“我不就喝个酒怎么,又不贵,这都不让我喝”她这是心酸的。
齐唤依旧没松手“女孩子在外少喝酒。”
姚漫咬着唇“这不是有你在。”
齐唤看着她“我是外人。”
姚漫眼里氤氲着水汽,他从来就是这样,不给她留一点希望。
她破罐子破摔“我有话想对你说。”她改主意了,鼓起勇气。
齐唤松手“你说。”
严厉见状,抢先一步拿了红酒瓶,只给眼泪汪汪的姚漫倒了一点点。
姚漫一口干,咳了好几声。
包间里只有她的咳嗽声,眼泪水也顺着脸颊落下。
“我没哭啊,咳的。”她胡乱抹了把。
姚漫从小追着齐唤,追成了习惯,她叫他一声哥,却从不希望自己真是他妹妹。这么想着,她眼睛就酸了。
“你是不是从来都当我是小孩”她哽咽,倔强看着齐唤,“我22了,大学毕业了。”
齐唤点头,不愿违心哄她。在他眼里,她就是个小妹妹。
他猜到她接下来想说什么,招手让严厉先出去。女孩子的面子,他哪怕不能给她爱情上的回应,也得给她留着。
姚漫用力捏紧拳头“不用走,我不是小孩”她强调。
严厉刚挪的屁股坐定。
姚漫没管他,大声说“齐唤,我喜欢你,不,是爱你,不是妹妹对哥哥,是女人对男人,是姚漫对齐唤。”
齐唤猜到她想说的是这个,还是愣了愣。
严厉尽量缩小存在感,恨不得堵上耳朵。
姚漫噙着眼泪“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就一点点也行啊”
“没有。”齐唤没犹豫,认真拒绝,“你是姚叔叔的女儿。”
姚漫眼泪水没控制住,她别过头吸鼻子。眼泪鼻涕还是横流,丑死。
齐唤抽纸巾,想了想,放在她手边,没碰到她。
姚漫余光瞥到,脸埋纸巾,嚎啕大哭。
严厉别说动,呼吸都不敢,成年人之间没必要说难堪,他知道齐唤今晚的目的是委婉劝退,却没想到姚漫这么直白也这么倔非要撞南墙。不然,齐唤无论如何都会顾及姚漫的面子,不会让他第三人在场。
姚漫在家受宠,想要什么干嚎两声就行,这次真哭,她哭得心口都疼了。但眼泪水多,流得也快,流完就没了。
她顶着红眼睛“那你喜欢她什么”她不依不饶要个答案。
齐唤不愿意跟任何人分享向茗的事“她很好。”
姚漫觉得自己再纠缠下去就难看了,很好,就是哪里都好,她憋出最后一问“为什么一定是她”
长久的沉默后,她听到齐唤动人的声音“姚漫,我一直没什么特别的喜好,除了替我母亲讨回公道,我没有执着的东西。但一个月前,我迫切希望自己能重见光明,因为,我想看看她。”
包间里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他答非所问,不过,姚漫听懂了。
她努力看清齐唤,他垂着眼,嘴角一抹笑,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神色。
姚漫忽然就不想哭了。
她失落低头,藏起眼中悲色。他对她一直都是拒绝拒绝再拒绝,是她不肯放弃。
齐唤举杯“姚漫,谢谢。”他站起身,略弯腰,双手托着酒杯。
姚漫回神,愣愣地盯着他的红酒杯,谢谢她的喜欢
他一饮而尽。
他俩今晚都把红酒当啤酒喝,姚漫承认自己就是幼稚鬼,不如再幼稚一点耍个赖,好保住自己最后的尊严,“我最近心情不会很好,如果有我在的地方,你最好不要出现,当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