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的id,和林漾的紧紧贴在一起。
林漾没有戴项链的习惯,但这枚项链不知什么时候被他用上。
此时此刻静静垂在他脖颈间。
属于寒路让的那一面贴在林漾的肌肤上。
终于,寒路让忍不住地弯下身。
衣料在耳畔摩擦,发出细响。
在即将触碰到的前一毫厘,寒路让脑中被什么警醒,骤然抬眸,堪堪停住。
林漾还没醒。
从这个角度,他朝思暮想每日仰望的人几乎像是被他按在身下。
他的队长。
但林漾的睡颜很宁和,是个非常信任也很放松的姿态。
呼吸都要交融到一起,每一次细微温热的吐息都是诱惑和折磨。
无数念头在脑海疯长,每一个都见不得光,全是冒犯。
寒路让撑在床边的五指收紧到极限,半晌,狠狠闭了闭眼,竭尽全力撑起身体。
一下都不敢多看,转身捞过毛巾,出门去了走廊外的公共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