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夜色浓稠无边,没有了城市中心的霓虹,只依稀能看得见寥寥几盏路灯在雨中发出微弱的光芒。
晚风拂过,雨声夹杂着拍打树叶的窸窣声填满夜色,有些嘈杂。
顾栖池仰起头,亲了下薄彧的下颌,随即开口回答“薄彧。”
“你是薄彧。”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薄彧咬上他的唇,按住了他的腰,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之上爆起青筋,显然是忍耐到了极致。
那份协议合同上写了些什么,没有人比薄彧更清楚。
在协议期间,不得违背顾栖池先生的意愿,做出任何有害对方身心健康的行为。
可婚还没结,再者,他也没有违背顾栖池的意愿。
是顾栖池主动来招惹他的。
他的吐息逐渐升温,微微退开,哑着嗓子哄他“顾栖池,我们结婚了,你该叫我什么”
叫他什么
顾栖池头脑混沌,思考了好一会儿,像猫一样被薄彧反复揉捻着后颈的皮肤,才颤颤巍巍地开口
“老公”
语气带着些许疑惑与试探。
他其实也不太确定薄彧到底想听什么,可直觉告诉他,薄彧想听的,就是这个词。
今晚的夜被拉得很长,每一分,每一秒,都随着淅沥的雨声被无限拖长。
只能听得见门外银渐层叫唤的声音。
猫爪子挠着门。
一声又一声,片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