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理想确实不是容易做到的事情,但既然已经决定了,我现在要做的只是尽己所能。”
“那我不会让你过去,即使要动手。”她抿唇站在他面前说,不打算让他通过。“杰,你现在不是正确的。”
“是吗。”他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就像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那什么是正确的呢冒充别人的身分吗”
她怔然的看着他。
“谁来定义什么是正确强大的人高洁的人”
他不看她的表情,刻意说道,“在我看来,你似乎无法对我的大义说三道四。”
如果她能这样知难而退就最好。
然而,预想中的受挫表情却没有出现。
她只是沉默了两秒,慢慢地吐了一口气。
“真不巧,我刚刚听过更难听的。”
她动了动手脚,面无表情的说,“早知道应该直接开打的,免得你也吐出
那么不中听的话。”
“但是,我可不想跟你打架呢。”夏油杰叹了一口气,慢慢直起身体。
他脱下外套,里面染血的白色衬衣露出来。
夏油夫妇惊呼着后退他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就飞快地逃离屋里。
大概能联想到他们儿子刚才在说了什么吧。
她已经摆出战斗的姿态攻上去。
刚刚她为什么那么想找杰来着算了,她忘记了。
现在她只有一件事情要做
既然都说服不了对方,那就只能用咒术师的传统方法。
胜者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