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了保护弱者,这些都是值得的。”他强行露出一个疲倦的微笑,像在告诉她,又像在说服自己,“我们被世界赋与了力量,就应该履行相应的责任。”
更纱愣愣的看着他的笑容。
她远远没有他的伟大。
最初答应当咒术师也只是被饿了几天顺势屈服而已,当然也有想帮助世界的中二病想法但那都称不上是祟高的东西。
她好像从来都没有纯粹为自己的理想行动过。
“你真的好厉害啊。”她忍不住说。
“”
夏油杰却看起来很痛苦,像是无法接受她的反应似的,移开视线说,“那是当然的你怎么会想到薄荷片的这可不是小女孩会留意到的东西。”
“薄荷片本来是我爸喝酒后吃的,因为我小时候跟他说,很讨厌他说话时的酒气。”她回想道。
“后来有一天我不记得什么原因哭了,他满屋都找不到糖哄我,就塞了一片薄荷片给我吃,我呛到哭得更惨了。”
她说着就笑了起来。
那是她记忆里为数不多的美好的东西。
“你不喜欢甜味吧,那么就剩下这个啦,冲淡那种恶心的味道。”她看着他稍微松软下来的神情,真心实意的觉得放心了一点,“太好了,你喜欢它。”
夏油杰的表情很奇怪。
好像窒息的人又稍微能呼吸了。
她为他分析道,“我试过了,咖啡和高浓度的巧克力都不行啊,虽然也很除臭,但是感觉有股与呕吐物和应的酸味。”
“所以,果然还是薄荷比较好吧”她自满地说。
他愣了半晌,微笑着点头,“嗯。”
他温和的说,“跟你很像,以令人苦涩的方式出现,又在令人意外的地方带来一点的清新。”
等等。
这又是在挖苦她吧。
她有些怀疑,但他没有留给她思考的时间,只是开玩笑似说,“既然你都给我报酬了,那我继续说悟的事情吧。”
“可以吗”她有些愣神。
“没什么不行的,那是你被给予的职责,作为高专的人,我也应该帮助你。”夏油杰缓缓地说,“悟跟所有人都不同。”
他的表情就像在回想那段短暂的回忆与时光。
那段与别人并称“最强
”的快乐日子
肯定是很重要的回忆吧。
“怎样不同”她不解问。
夏油杰低头看着她,像在打量她的每一寸,又像在把她跟另一个人比较。
他良久才开口说,“悟是天才,非常的强是那种就算理智清楚,但不直面就难以感受到的强大。”
“如果他还在的话,恐怕已经成长到难以企及的高度了吧。”
果然好强啊。
这是式守更纱昏过去前唯一的想法。
五条悟轻快活泼的外表下,是毫不费力的精细微调,每一丝控制自如的咒力都拥有像爆炸般的威力。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真不愧是本体。
这个男人对身上的无下限咒术,简直拥有了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掌握。对比起她粗糙的用法
这人到底是怎么被伏黑甚尔杀掉的
“唔”她发出不适的轻吟,慢慢清醒过来的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
是高专关押危险人物的牢狱。
她坐在破旧的椅子上,手腕和双腿都被粗糙的注咒绳子牢牢绑住,大半的咒力都被封住了,被禁锢得动弹不了。
这果然是报应吗
她有些无奈的想。
而且身上也只有昏过去前披身的浴巾,也没人来给她多穿件衣服,身体被绳子勒住,弄得好像什么奇怪的y似的。
“嗯,比我预计中的还要早一点醒过来,身体质素不错嘛。”五条悟轻浮悦耳的男声在面前传来。
她费力的睁开眼睛。
头好痛
他在她后颈用出的咒力冲击还有余韵。
不过,光是头痛就该谢天谢地了。
那一下完全体现了他对咒力的绝对控制,少一分她就昏不过去,多一分她就得直接变成傻子。
而罪魁祸首还欢快的一挥手说,“你都跟猪似的睡一整天啰,感觉还好吗”
居然把女孩子说是猪
她一醒来就被气到了。
这很明显是昏过去而不是睡觉吧,而且这都是托谁的福
怎么办,才相处了那么一会,她好像就拼凑不出大家口中那个高大上的五条悟形象了
不,仔细想想,其实一切都是有蛛丝马迹的。
怎么她就没想到本尊是那么恶劣的家伙呢。
这家伙居然把她绑在这种硬梆梆的椅子上,任由她昏了一整天难怪腰和屁股都那么痛。
“这个,真的有必要吗”
她不爽地动了动手腕上的绳索。
确实是绑得挺牢的,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