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因为我的冲动而被取消。
我深呼吸着平缓着情绪,拳头却握得紧紧的,连指甲都陷入了肉里。
我以为除了鸣人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牵动我的情绪,但是我还是高估了自己。
梦境里的父母有多贴心,我就有多想念他们,就根本无法忍受任何人对他们的诋毁。
“三天,我们只要三天,不需要七天。”
猝不及防的,我的肩膀被人轻轻搂住,我听见头顶响起的声音,精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鸣人他什么时候醒来的
听到他低哑的声音,我微微睁大眼睛,下意识想去扶浑身缠满了绷带的他,反倒被他拉到身后,“没事。”
纲手婆婆和木叶几位忍者不认同,“鸣人,你疯了吗要知道你的伤没有两个月根本无法恢复三天时间,对你来说根本没用”
纲手是最了解他和佐助伤势的人,眉头死死拧着,“鸣人回去躺着谁让你现在离开病房的,你不要命了吗”
鸣人眼角都是绑着绷带,脸颊上还有一条很长的血痕,唇色灰白,只有半只眼睛露在外面,看着众人的眼神却无比坚定。
“我不想让央在这里受委屈,如果可以的话,我和央现在走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