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应也是大有作为之人。”
江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在回廊下面晃悠,一会儿摇头晃脑地说着点儿什么。
阿辙阿轼
江临略显滞塞的目光落在了苏通判的身上,悄悄问谢龄道“你还记得苏通判的大名叫什么吗”
谢龄与他们都交换过名刺,自然记得十分清楚,道“苏涣,水字涣。”
江临“”
得,不用怀疑苏通判了。绝世巨佬三苏家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正思索间,江临忽地注意到了湖边的一座小石碑,他似是随口赞道“这石碑上的岸芷汀兰四字写得甚是应景,不知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徐知州呵呵一笑道“不敢当,乃是在下手书,又教人刻印出来的。”
“哦”江临眉梢微扬,“总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徐知州眉头一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但还没待他反应过来,一旁边的树丛处却忽然飞起了一片鸟群。这是江临与白玉堂定下的信号,他见状一弹响指,便有几个衙役押了个汉子从假山后面转出来。
看着徐知州陡然变化的难看表情,江临道“看来徐知州看这位兄弟也有几分眼熟啊。”
“不”
江临的声音直接盖过了他的否认“那您不妨与江某解释解释,为何江某在搜到了制造银锭的工坊后,那处的老板会在第一时间来找您通风报信呢”
徐知州强自镇定道“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见他犹不死心,江临抬指一点,覃错便踢了踢那个被带上来的老板。
只见那老板磕头跪地道“官爷官爷,小的对不住您,小的原想来给您提个醒,提防着这些钦差,可他们伪做你家下人的样子在府外拦住了我,小的一时糊涂说漏了嘴”
“你”徐知州喉头一哽,差点被气了个倒仰。他连忙看向江临道“江少卿,这人满口胡言,你可不能信他啊一定,一定是有人要害我”
江临点了点头道“徐知州不必担心,江某定会将事情查个清楚,绝对不会平白冤枉了任何人的。不过,您最好也能想想,要怎么解释,我们在今日下午袭击了范御史的混混那里,找到了与你字迹一致的纸条吧。”
说得客气,徐知州的宅院还是被江临直接派人圈了起来,等着仔细上下清查一番了。
江临回到驿馆时正近饭点,便见蒋老四已平安从松江归来。
江临忙迎上前道“辛苦蒋教头,可有什么发现”
“按照江少卿您说的,我乘着装了许多铁器的小船,在水司南晃动最严重的的地方下了水,一路下潜至了深底,还在石壁上做好了刻印。”蒋平道,“如您听到的那个传闻一样,待我从水底返回时,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原本的标记了”
江临啜了口茶“但是”
“但是,”蒋平笑了起来,“还是您料得准呐那石壁上是因为附着了好多水草植物,引得好多随时移动的小蟹小贝攀在那石壁上,才会让人找不到自己留下的记号的”
白玉堂闻言来了些兴趣,道“那我们昨日听到那人说黑白塔里有个很有意思的小山洞,不就有可能是真的了说不定那两艘玄铁便在他说的那个小山洞里。”
“你说得不错,那两艘船确实沉在那个小山洞里。”
“蒋教头可是亲眼看见了”展昭问完话,便恍然明白过来,玄铁之所以会沉底,就是因为磁铁矿对铁器的吸引。所以江临让蒋平乘坐一只装了铁器的船,就是找到那两艘沉船最简单的方式。
但也是因为有那个磁铁矿的存在,取出那些玄铁也成了件艰难的事。
不知江临想出了什么法子没有。
他看向江临,发现江临正拿着蒋平画出的山体侧面图仔细研究着。
在那幅图上,左边是他们昨日穿过的大洞穴,从江水下方通到了藏着沉船的那片小山洞。而小山洞的水面上也有些许空间,与原本洞穴的空气完全不流通。
两部分的结构有些像一个装了水的u型管,只不过小山洞那边像是被塞了个塞子一般,只有少量的空气残留。
蒋平继续道“今日江少卿让我下水,就是为了探路。我已经测试过,从沉入江中到进入那个神秘山洞,只需不出半刻钟的时间。”
白玉堂皱眉看向江临“探路你不会是也想进去看看吧半刻钟的时间也不短,水下又重又挤,不是说潜就能潜的”
“这我当然知道。”江临从来没测试过自己的憋气极限,却也知道,半刻钟不呼吸,就算原主再怎么天赋异禀,他也是要没命的。
他当然不打算下水,但今日谢龄才同他坦白了朱雀秘宝可能在黑白塔里
江临觉得先向蒋老四确认一下再说“那你进到那山洞里,除了两艘沉船以外,可还有什么别的发现”
蒋平沉吟片刻,道“唯一算得上特别的,应是那处的水温,明明是江水,却暖得跟汤池一样”
闻言,江临与谢龄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