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中意归中意,生意还是要谈,老鸨以温绰玉不是个雏了,年纪又大了不好为由,狠狠压了银子。
这和叔父当初想的价钱相去甚远,但两人嘴皮子又怎么敌得过老鸨利索呢,悻悻收了银子,两个人把侄女卖了,打后巷悄悄走了。
摸着昏迷美人的皮肉,老鸨悠悠说道“虽说嫁过人了,不过长得确实出挑,放心吧,妈妈我有法子让别人相信你是个雏儿,日后给妈妈挣大钱。”
看看天色,人只怕没这么快醒,她打算明日再来,让人看好温绰玉,就摇着扇子走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温绰玉终于悠悠醒转,四下漆黑,身下是稻草,屋子里气温难闻,抬头只见到高高的棂窗,将月亮切分成了几道,这里不是她投宿的客栈。
捂着有些沉重的脑袋坐起来,她仔细听着外头的声音,只听见有女子娇媚的笑声,还有些男人说的不堪入耳的话。
温绰玉登时浑身发凉,自己现在身处何地,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