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凝着她,轻咬牙关,继而默不吭声地走前一些,整个人站去她身前。
他脊背宽阔平直,安全感饱满,很好地挡住时眉,令她在岑浪与江峭的交谈间隙中,得到一个足以缓喘的机会。
“从画上来看,画作者笔触确实不算娴熟。”江峭稍稍皱眉,半晌,话锋突转,
“但论创作手法,画风很老派。”
“所以你认为,那幅画并非出自一个小孩子之手。”岑浪迅速理解到他的话意。
江峭掀眼与他对视,“我确定。”
不是徐奇画的。
那会是谁。
时眉已经从愤怒的情绪里平复下来,她绕开岑浪走出来,重新默默扫量了一眼眼前的双人雕塑,看向江峭礼貌询问
“或许,我可以拍张照片吗”
江峭侧开身子让出位置,微昂下颌,告诉她说
“浪哥已经买下了它,随意。”
时眉略感意外地望向岑浪,只见他转身抬手跟江峭招呼了下,云淡风轻地告诉时眉
“不用拍了,特写照会发你邮箱,走吧。”
时眉怔忡了下,反应过来回头也跟江峭弯腰道谢,江峭回以颔首,结束这场短暂的山林会面。
时眉与岑浪离开这间工作室后,江峭从房间走出来关上门,结果刚一转身,蓦然被一具柔软娇躯撞了个满怀。
是个女孩子。
长发湿漉漉地滴落水珠,着一件蕾丝吊带短裙,光着双足,月色修饰她珍珠色的圆润脚趾,充斥欲气,腰细成一束,小腿肌肤印落着淤青的细碎牙印,单调薄透的绸料根本无法遮掩任何隐私。
甜美勾人的香味紧密包裹着他。江峭当即拧起眉,狠狠咬牙,声色冷硬地警告女孩
“盛欲,滚回你的房间。”
“我会滚的,但要带你一起。”
盛欲本能地磨蹭了他一下,戏谑挑眉,大胆又莽撞地撩过他裤子上的湿点,哧哧地低声笑起来。
眼神纯真又恶劣地问他
“学长,你出汗了,需要我帮忙么”
下山的气氛并不算好。
与其婉叹夏婕有可能经历过的悲惨遭遇,时眉更想为她解决问题。
“那幅画”
“夏婕。”
时眉与岑浪,同一刻,不谋而合。
时眉猛然抬头望了他一眼,随即迅速从包里掏出那副画,借着岑浪手中的电筒看过去,问他
“你跟我想的一样吗”
岑浪挑挑眉,“夏婕的右手拇指缺失一截指节。”
“所以,如果不是孩子画的,可偏偏笔触又偏于稚嫩”
时眉在岑浪的引领下快速冲出那团雾,逐渐探触到真相的壁垒,“那么就有可能是夏婕”
岑浪“嗯”了声,坦述答案
“用左手画的。”
周六清晨。
由于昨晚从江峭那里回到家已经后半夜,第二天也不用上班,时眉干脆没定闹钟,一觉睡到自然醒。
不知道是不是长时间加班连轴转的原因,哪怕多睡了三个小时,醒过来她还是很困。
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闭着眼摸进浴室洗澡洗漱,又精神萎颓地下楼走到餐厅给自己倒了杯水。
但她很快清醒了。
“噗”
时眉将嘴里未及咽下的水,全数喷了出来。
在看到岑浪湿着发,站在黑色冰箱前仰头喝水之际,
整个人,彻底醒了。
晨阳斜着穿窗而入,碎撒满房,迸泛出颗粒感饱满的光泽垂怜在岑浪身上,。
他裸着上身,年轻修美的身骨体态精实而紧建,双侧锁骨深深凹嵌,尾端勾连微微突起的肩胛骨。
腹肌流畅得不见半分赘余,线条张弛不羁,腰身窄长,渗透男性魅力的人鱼线最终没入略低的休闲裤边。
“哇哦”
时眉弯眼笑了,视线寸寸游移在他的腹肌上,眼神发黏。
声音是羞涩,“这算什么,早安福利吗”
可凑去他身边的动作却快速得不假思索。她轻轻抬手,冰冷指腹一点点顺沿他的肌理轮廓滑蹭向下。
直至清晰探触到他禁不住发力的人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