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是想吃糖葫芦的心情。”
喜来不懂,又好像懂了,意思就是送别的东西都没有送糖葫芦让她来的高兴立马道“我这就去给你买”便一奔冲出去,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狡猾的大人忽悠了。
“我只带一个孩子就够累了。”凤千藤在后面挑眉自言自语。徒为
等喜来折腾一番买糖葫芦回来,已经过去蛮久,这条道是徒为离开时的方向,但没见她回来。
商街人流混杂,凤千藤找了个能看见街道又空旷的地方坐下,喜来挺胸抬头叉腰,盯着他咬了口裹着糖浆的红果子,慢慢咀嚼,待咽下去才开口“怎么样好吃吗”
“嗯,不难吃。”
喜来得意得好像自己做的“那我以后天天给师父买吧。”
凤千藤根本不用进食也不会有食欲,偶尔吃吃也就罢了,每天吃还是算了,又开始忽悠小孩“你之前说你喜欢吃肉丸子是吧,你为什么喜欢”
“啊因为好吃,而且只有我爹回来的时候才能吃到。”
“所以喜欢是因为你不常吃,如果天天吃,总有一天会吃腻。糖葫芦也一样。我喜欢的是偶尔吃一次的快乐,不是天天吃。”
喜来又不懂了,他就算天天吃肉丸子也不会腻啊但,师父说的就是对的“那师父什么时候想吃了就跟我说。毕竟我长大了要娶师父,这点事不在话下。”
凤千藤没当回事嗯了声。
之后随便闲聊几句,正午的日头渐渐西下,仍没看见徒为回来。傍晚时分,一人回到修炼堂,房屋基本都被修缮完毕,瞧上去比原本的样子还要崭新。喜来拿了把剑冲去修炼场比划,凤千藤检查了原本被瓦砾掩盖的各处,果然发现一个东西。
“师父,那是什么”
喜来身高不够看不见,只能瞥见一半花纹繁复的黑色图案。正被凤千藤捏在指间端详。
“师”
“你在这待着,或者回家。”也不解释,转身往外走,喜来还沉浸在自己和师父的独处时光中,怎么可能走,连忙跟上去。
“怎么了是跟班回来了吗”
他不答,喜来莫名感觉他一张脸微沉,有点吓人。从没见师父摆出这种表情。
谁想才刚走出这条巷道,还没到街上,一人被堵住。
喜来差点撞上凤千藤的后背,抬头看见来人,脸色煞白“你们不是”
“好久不见了,凤千藤。”
五六个散修将他们唯一的路堵住,是那天在城郊里撞见过的。
为首的似乎还认识他师父,皮笑肉不笑的“哦不,还是该叫你大小姐”
“低阶修士叫了我也不认得你就是了。”
他淡淡道,散修像这话被戳了脊梁骨,脸色有一刹那的愠怒,很快又恢复“低阶修士又怎样也比现在没了修为的废物来得强吧,凤千藤。”
约莫是想从他脸上看到痛苦屈辱的神色,但没能如愿。
“所以那片家纹果然你们留下的。”凤千藤问“徒为呢”
“徒为哦,你说吕闻优的那个女儿”他道“当然被我们杀了。不然我们怎么能来找你”
“凤千藤,我们都听说了,你杀了家主,杀了班一鸣,背叛整个凤家,最后还将凤家拱手让给了吕闻优那个疯女人。”
“那些秘宝自然会由段家全然接收,而我们这些凤家的修士呢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后的境遇”
说到这里,他语气加重“还不是沦为散修,沦为过街老鼠,什么小门小派的玩意儿都能踩到我们头上来”
“家主怎么养出你这种白眼狼”
“所以别人对你们做了曾经你们做过的事,不爽了”
“凤千藤”
散修大吼,似乎彻底被激怒。他们本想来看看他成了废物过得有多凄惨,现在却发现她竟然比他们这些散修过得安逸得多。
无非就是靠着出卖他们凤家,给段家做狗换来的
“师父”
修士间那股剑拔弩张的氛围和神识冲突,就连凡人也能感知。
喜来抓住他的衣角,凤千藤面无表情低道“趁现在赶紧走。我只能帮你争取一次机会。”
走他才不怕这些坏人,而且他都说了要保护师父的。
“不准动我师父”他是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无畏在身上的,闻言上前拦在凤千藤身前“我可是未来的修真界大能,捏死你们这种散修简简单单,不想死就赶紧滚”
“你听见他说的了吗”那散修跟身旁的同伴嗤道“小鬼,不想死就闪一边去,我们要杀的只有凤千藤。”
喜来拔剑指向他们,心里明明不怕,明明笃定自己剑术高超天赋异禀,可剑尖不知为何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
散修见状各个抽出剑来。现在再想让喜来跑也没机会了。
他一边慢慢往后一边揪住他衣服扯向这边,喜来估计是手脚都僵住,也没反抗。
渐渐就被逼到巷角尽头,无路可退。
“怎么了,大小姐。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