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
段徒为。
他似乎骂了一句,但声音断断续续,没有半点威慑力。她一边摸一边耍流氓“谁让你天天只顾着教你的那些徒弟,到底是我重要还是他们重要”
“你”他啼笑皆非,想说问出这种问题你是哪儿来的三岁小孩,然后就被在胸前狠狠捏了把,声音卡在喉咙里,他不自觉眯起眼睛“你你。”
“我什么”徒为道“师父,说完整啊。”
“你,你再叫一遍试试。”
“姐姐,千藤姐姐。”
“段徒为”
水花扑通溅起,哗啦啦的反射着光芒,有个孩子不慎跌落进小溪里摔了个脸着地,其他孩子都指着他笑,喜来回头道“师父呢跟班也不见了。你们看见了吗”
“没有诶”
“奇怪了,刚才还在这里的。”
他不知道自己在找的师父如今正在远处的一片树荫后面,衣裳凌乱,跨坐在跟班怀里勾着人脖子嗯嗯地哼。
半刻钟后。
不知扔了多少次石头,也就勉强漂出去一两次,喜来全然没了刚来时的兴奋劲,蹲在河畔旁生闷气“那个不怎么样的跟班都可以,我怎么不行这石头有什么问题吧。”
“喜来”一个孩童慌忙奔过来“不好了,茜茜被人欺负了。”
“什么啊她又捣蛋跟别人打起来了”
“不是,是、是一群大人”
何止是一群大人那么简单,这是一帮修士。
小姑娘泪眼汪汪看着自己四分五裂的木剑,一帮身高都没人家胸口高的小孩颤颤巍巍站在一旁不敢上前。
身穿修袍的男人嗤道“我还说什么修炼堂这么了不起,不就是一群低劣血脉的凡人”
“你说谁低劣”
喜来一来就听见这话,怒目圆瞪拔剑,可惜在修士眼里只有滑稽。
“干什么小鬼大爷可没工夫搭理你,凤千藤人呢叫她出来给我看看。”
“你们这种货色,还轮不到我师父出场。”
“你说什么”
那修士估计是这帮人的老大,一挥袖子,灵力在空气中震动,喜来到底是小孩,见他原来真是修士,吓得不禁往后一退
“怎么还有欺负小孩的”
有人从他身后走出来,手在肩上一拍,让他躲自己身后。
他还有点懵,就听几个修士齐齐咂舌,声音弱下去“怎么是段家的”
段家
喜来抬头望着徒为的背影,怎么也不觉得这女人会是那么厉害的大仙门的后裔。毕竟她既不仙风道骨也没那种威风凛凛的气势。
“我听见你们要找我。”凤千藤在旁边抱臂道“有什么事”
那些修士面色委顿,摇摇头,很快散去。
得、得救了
他还以为会打起来呢
“师父,呜呜剑被他们弄碎了。”茜茜大张着嘴哭得格外悲恸,好似死的是自己养了多年的宠物。
喜来哼道“女人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痛痛痛”
徒为给他背后啪地来了下“把你脸上冷汗擦干净再讲话。”
“”
还真有。
凤千藤过去捡起断剑残片,跟小孩说没事,修炼堂还有很多新的木剑,自己也不用她赔钱。
茜茜挂着眼泪点头,刚收住,突然又放声大哭“师父你真好,我也好想娶你,可我是个姑娘呜呜呜”
凤千藤
结果那帮修士是哪个宗门的也没搞清楚,看着像是特地冲着修炼堂来的,但走得又异常干脆。
最近世道虽太平,许多宗门却随着四年前的仙魔之争覆巢毁卵,无秩序无规则的散修便多起来。哪怕这是段家管辖的城镇,他们也没法阻止散修的到来。
所以徒为才天天要接凤千藤下山,晚上又一起回去,安全起见。街上鱼目混杂,对上普通人,他的剑法绰绰有余,但要是遇上修士呢
结束一天特训,孩童们都精疲力竭,回去的路上像被施了静声诀似地焉了吧唧。也就喜来强撑着精神要走凤千藤身边说话。
“跟班,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那些散修说你是段家人莫非是段家的修士”
徒为懒得理“差不多吧。”
他点头“那你的确算是有资格保护师父。”
好想给他一拳。
“咦,师父,你这怎么了”喜来指着凤千藤的裙角问。
他低头一瞥,这才发现裙角小小翻起来一截,沾上了泥土。
“被小狗追着咬不小心蹭上的。”他慢条斯理地答。
“狗”喜来惊道“刚才那地方有狗吗我没看到,好可惜”
徒为“”
没吭声,等彻底分别,走回段家的路上才蹲下身帮他把裙角捋顺,但泥巴干了,弄下来也会有印子。
“这是将功补过”他看她。
“但你不挺舒服的吗”
“”
他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