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看得出来,师姐对徒为跟对我们,完全不同。就像你当初在宗门时对我也很不同一样”
她几乎是嘶吼,没想哭但眼泪莫名淌下来,不等凤千藤回话就一收剑扭头奔跑离去。
徒为回过神“愣着干什么,上”
修士们如梦初醒,飞身而出将陆石香堵在桥上,徒为本以为她会反抗,但提剑上去只被她踉踉跄跄避开几步就轻易擒住了人。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她能堪破变形咒诀,所以知道这些人根本不是魔修,被绑了手脚还在惊慌失措地小幅度挣扎。
徒为冷道“不想受伤就老实点。”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错愕地去看凤千藤,以为他会救自己。
“要委屈小魔修你在城下区呆一晚了。”可对方连看都没看她,淡淡的声音,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温柔。
“徒为。”
“什么”
“你看着这魔修点,我去找沈心泉。”
说完他就走了,徒为听了刚才的话,知道自己去了可能会让局面更糟,难得做了回成熟大人目送他。
后面的修士将陆石香扛起来,准备把她放到藏匿地点。
她一个魔修连几根绳子都挣脱不开,不再挣扎,安静得让人觉得诡异。
徒为道“我跟尤米安讲过会晚点回去。她还忙着明天生辰礼呢,不会察觉到你出事了的。”
“不,我不是在想米安会不会来救我。”陆石香的声音平稳“我只是在想,你们要怎样才会信任我。”
“信任你一个魔修”庞金良笑了声。
“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我,因为我是魔修。魔修天生坏种,所有人都这么说。我不会委屈,毕竟我的同族的确做了过分的事”
她道“可是,并不是所有魔修都是这样。真的有魔修是想要让两界和平的。我和米安,都是。”又苦笑“所以我不会反抗,你们想怎么样都行,只要能相信我。”
“”修士道“怎么办,她好像挺真诚的”
“闭嘴,没见过女人是吧”
“才不是,我就一说嘛”
说是藏匿地点,其实也只是修士们在城下区的临时据点,平时就他们住,不会有外人来。把人甩进去,庞金良拍拍手里的灰尘“段队长,现在怎么办”
“把人看好了,等明天。”反正有宿配在这里守着,妖兽感官灵敏,她不可能逃得掉。
石像老爷子好像睡醒,用神识跟她说“你们这样不麻烦吗,直接吞噬了这魔修的魂魄,你不就可以变成她去跟尤米安套话”
这也是一种办法,而且更简单快捷也说不准。
但凤千藤说她可以信一半疑一半。
疑的部分,她已经像这样把人抓住关了起来。
那相信的部分,起码就是暂时不取她性命。
“等有确信的证据我当然会下手,少来指挥我。”
石像老爷子“好好好,小宝叛逆期了,不听祖宗的,只听嫂嫂的话了呗。”
“闭嘴。”
紫霄宗众人都挺担心沈心泉,但凤千藤既然跟去应该不要紧,反正只是个误会。
徒为却不觉得是单纯的误会,看那说法,自己这队长的头衔是凤千藤的意思,而沈心泉从那时起就内心有点想法了,今天的事是导火索。
循着气息,徒为最后在一棵老槐树下找到二人。
好像聊了有一会了,沈心泉眼圈涨红,声音顺着风飘到耳畔,已经是趋于平稳的语调“所以师姐看着徒为,就感觉像是看见了当初的我一样吗”
“嗯。”凤千藤站在她面前“所以我之前让你把二小队给徒为。”
“”她哽咽了下“那现在在师姐心里,我已经是独当一面的修士了吗我没有让你失望”
“当然。你很厉害,沈心泉。”
凤千藤在她脑袋上拍了拍,那只手白皙笔直,骨节分明,却不知为何有点刺到徒为的眼睛,她本想来喊二人回去,却没开口,静静往后一退,走了。
这条道堆满落叶,远离城下区中央,没什么人显得冷清,走了几步也只有几个魔修站在路边讲话,其中一道声音有些耳熟“咦,这不是老板吗”
她抬眼望去,原来是杜异正和几个魔修有说有笑的,看见她就走过来。
“怎么了又失恋哎哟”
徒为收回拳头“你在旷工”
“什么旷工,我这是在打听情报。”
“骗鬼吧。”
她无视他往前走,杜异跟上来,一边回头跟魔修们挥手一边道“老板怎么突然来了你们那边有进展了”
“不仅有进展,而且已经结束了。某个人挺悠闲的。”
“不要这么说嘛,我是真的在打听情报呀。”青年的尾巴在袍子下面晃了晃“我好像找到我爹娘的线索了。”
徒为脚步一停“怎么说”
“我不是跟老板你说过我是被抛弃的嘛,连他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