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件珍惜不已的宝物,但还是紧得他浑身都痛,骨头好像要散架。
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阻止他醒来,他挣扎着一次、两次才得以缓缓睁开眼,视野漆黑,唯独耳边那人不均匀的呼吸声很清晰。
“徒为”他看不清,本能地用气音叫了一声,搂住他的手臂微微一颤,然后更用力地将他拥紧。
“对不起,嫂嫂。对不起”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听在耳边却像在哭一样,似乎还是四年前那个孩童“我果然还是很喜欢你。不管你是女人,还是男人,我好像都没办法让自己不喜欢你。”
凤千藤一顿,眸光晦涩,没答话。
她抽了下鼻子,脸埋在他脖颈边,像只不愿离开族群独自生活的小兽,只能靠嘶吼和叫唤表达自己的无助“不要死,嫂嫂求你了”
她做了不可挽回的事。
人的感情一旦被辜负,或许就会彻底变质,就算装作看不见那条裂缝,但无法修好的东西就是无法修好。
从爱到恨,也不过一瞬间、一个契机。
她以为再也不可能修好了。
“嗯。”
可是凤千藤却抬起手臂,在她背后慢慢拍了拍。
一如既往,就像四年前那样安慰了她,就好像什么都没有被改变,就好像她之前犯的错误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徒为哽咽,咬紧牙,却还是有眼泪砸落下来。
“嫂嫂,对不起”
“嗯。我也对不起。”
“你又没有做错什么。”
徒为不满地说,发现自己的眼泪把他雪白的里衣弄湿了。她擦了擦,怎么也擦不掉,凤千藤好笑道“那罚你一会儿把衣服给我洗了。”她一声不吭,扑下去捏着他的下颌吻他,凤千藤呼吸一滞,剩下的声音全都模糊在了唇齿间。
本以为已经彻底摔坏的东西,好像还远远没到不可挽回的境地。她可以把它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