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脸上看她的反应,谁知这人既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竟然一步就向自己冲过来。擦着风的拳头从她鼻尖过,是沈心泉在怒喝“你敢动师姐试试你怎能如此卑鄙”
“有什么不好的,你不想要那些上品灵材吗”
“那点东西能比得上情谊吗师姐对我有恩,我绝不会背叛她,而且还要先干掉你这贪心之辈”
她身上的武器在刚才就被弟子们取下来,如今赤手空拳就敢和她打,徒为一抬手腕制住她“行,别打了。你合格了。”
沈心泉
她懵逼着被徒为轻易拨开,就听她说出一句比刚才更一鸣惊人的话。
“骗你的。我是段修远的亲妹妹,只是来找寻他陨落的真相的。”
沈心泉“”
她愣了又愣才理解了这跨度过大的信息量。
“你、你的意思是,你不是要杀凤师姐,你是段师兄的”
“亲妹妹。”徒为看她这么惊讶,有点意外吕闻优居然没把自己偷跑出家的事传出来“刚才只是试探你。凤千藤算是我嫂你也不用躲那么远吧”
沈心泉高大的身躯在三米外微妙的抖动“这么说来,的确你、你的眉眼有点像段师兄天、天啊,我都对师兄的妹妹做了什么我刚才竟然打了师兄的妹妹师兄我”
徒为“我可以继续了吗”
沈心泉抹着因为太过惊讶冒出来的眼泪点头,之前只是觉得有点像,现在是怎么看怎么像,那脸的轮廓和眉宇都透着股锋利的感觉,很像她段师兄。可她听说段家的幺女是个天煞命格,天生不适合修炼那刚才那恐怖的力量是什么
她没说话,徒为则慢慢把自己的诉求说了。
初来乍到边界地,修士们都是人精,非亲非故的不可能任她打听,徒为必须要快速找到一个突破口。这沈心泉就很合适。修为看起来和她差不多或者在她之下,又没有被悬赏令诱惑,担任队长知道的也多。
她只说刚才那话是试探,自己不知道凤千藤在哪儿,来到这里只是想替亲哥报仇。
沈心泉不疑有他,差点为这感天动地的兄妹情谊落泪。
“呜呜我时常听段师兄说起你,果然,师兄的妹妹不可能差到哪里去”擦着鼻涕眼泪哼哼唧唧“但我其实也不太知道详细。实在抱歉。妹妹。”
徒为你喊谁妹妹
“当初他们进沼泽时,你没有跟去”
“我有别的任务在身,很遗憾。如果知道是这个结果,就是违背命令我当初也该跟去。”她语气消沉,话音又一转“不过当初跟着他们去的小队里,有一个人是活着回来了的。但他有点”
“无妨,你直接说是谁”
从沈心泉那里得知了这个人的信息和所在地,徒为立刻准备去找。
茶馆里已经没了刚才剑拔弩张的氛围,大家都懒懒散散热热闹闹的,仔细一看,拿在手里的不是茶,完全是酒。
沈心泉跟在后面说“前一阵子才和魔修发生过冲突,最近魔修应该不会再来。紧张的战况持续了四年,大家也没法静心修炼,只能喝点酒消愁解忧,唉,越来越像浮躁的凡人了。”
旁边正好就有个给修士倒酒的人冲过来撞在徒为身上,沈心泉呵斥他“干什么的”
那青年低着头看不清脸“抱歉抱歉,我是来给尊者们送酒的,这就走。”说完一溜烟跑了。
“吓到了你吧妹妹,这儿说是边界地,结果这种闻着钱味儿来的凡人也不少。”
的确,跟她想象中很不一样。
把人送到门口沈心泉就回去了,徒为往凤千藤那边靠了靠。他看她这样子就猜到没问出什么来,明知故问地笑“有收获了”
“没。”徒为闷道“但有线索。”
“什”
话没说完,被她俯下身抱起来,身体腾空让凤千藤不禁失声。自己一个男人被个小孩抱来抱去的,说出去都丢人,但身体力量没恢复,现在也只能撇着嘴,线条分明的小臂懒洋洋搭在人肩头“明天就不用抱我了。”
“为什么”
“再休息一晚,走路应该不成问题。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那徒为多少有点遗憾,她嫂嫂的身体虽然瘦但该有肌肉的地方都有,抱起来其实手感还挺好的,太遗憾了,只好把脸靠过去小狗似地蹭他“可我想一直抱着嫂嫂。”
年轻人的话语不像大人那样拐弯抹角还暗藏深意,永远直白大胆且热情。她如果还要继续刚才的“不,绝不”调调,凤千藤可能眼都不眨就要张嘴骂人还要让她放自己下来,但被这么一说,难得安静。
好半晌才哼道“这样只会更引人注目。知道点分寸,小孩子。”
意气用事确实是小孩子才干的事,但徒为气不过又被他这么说,本来只打算蹭蹭的脸凑过去在凤千藤颊边雪白的软肉上咬了一口,下口挺狠还痛,他咂舌扬起眉梢就推她“你又干什么”γhugu
“就咬咬,又没亲。嫂嫂是大人,不至于跟我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