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去,火候药引似乎都掌握得清清楚楚。
“你要不去当丹修得了。”徒为端详着冒出一句。
她一愣,抬头看她“你觉得我可以吗”
“你不试试我怎么知道。”
她噗地笑了声“徒为真是一点场面话都不会说呢。”
“”
二人在这边等炼丹炉的丹药炼成,另一边的马车里,凤千藤动动眼睫,恍惚睡醒,揉揉脑袋意识才渐渐清明了些,但眼前还是一片模糊,身体各处都痛。
下巴也痛。
他想起自己又被亲又无辜被咬了口就隐隐冒出火气。
马车似乎停了,不知道是到了哪里,不过从车帘的缝隙透进了点言笑晏晏的人声。
他懒倦地伸手,拨开车帘歪头往外一瞥,正好瞥见徒为和白莞站在一起。
旁边那个就差没把清秀的小脸笑成朵花,徒为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神色是无疑是缓和的。
怪不得不喜欢以前那个了呢。
他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低嗤“果然是小孩子。”
“是个漂亮女人就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