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算大事等魔修打上门才算大事”
“好好你别激动,费嗓子。”
吕闻优接过他手中茶盅,只觉一口气闷在胸腔不上不下“那帮魔头是生怕段凤两家拧成一根绳,千方百计要阻挠这场婚事。”
“阻挠也没用。”
“对阻挠也没屁用。凤家的先祖血脉,势必是我们段家的”
她一口将茶饮尽,方才消了气。
“兄妹俩呢”
“少爷说下午要再去结界附近搜查,小姐似乎跟着千藤姑娘走了。”不大的空间里,一名修士凭空出现冲她禀报。
吕闻优疑惑“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还没见小宝和哪个生人这么亲近过。”
“不是你让她和人多走动的”段展道。
“那倒也是。”她不再想,又招来几个修士“你们跟着修远一起去,管他是魔修还是妖兽,务必找到他们的痕迹。”
“是。”
自从得知法阵损坏,段家上下一下子变得肃杀戒备。吕闻优派了比之前数量多上两三倍的修士前往城中,是一副必要将魔修揪出来弄死的架势。
宋衍的行踪,倒是谁也不在意了。
毕竟找他是为了给凤家一个交代,倘若此事有魔修掺和在其中,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婚契说不准还黄不了。
凤千藤没有跟段修远一起下山,徒为问她接下来打算如何,她只说既然你爹娘要查法阵,那我们就接着找宋衍。
“那明天要去曼曼家里”
“嗯。不过在那之前”瞥她一眼“咱们先去后山练剑吧。你的剑谱不是还没练完”
“可以是可以,但嫂嫂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我可没有不着急。”她道“但当夜派了那么多人手,最后也没翻出个一二三。就算魔修真的进了城,只凭现在这样,多半也找不到。”
“那我哥岂不是白费功夫了。”
“随他去,有些人总得买点教训才会学聪明。”
徒为脚步一停“嫂嫂这意思,好像在说我哥脑子不好。”
“是不太好。”
“那嫂嫂究竟看上了我哥的什么”
“徒为呢”凤千藤驻足,轻描淡写将话茬抛回给她“上回在粥铺没说完,你喜欢的那个”
“徒为”
话没完,宁叹雨忽然气喘吁吁奔来“累死了,等等我呀。”
“你怎么来了”徒为和凤千藤正要去后山,这山坡又陡又高,亏她一个凡人之躯能追得上来。
“当然是因为法器的事了,我想问你啊”她啪地捂住嘴。
“没事,嫂嫂知道。”
“是吗”她松了口气“我把材料都偷偷收集好了,我爹一点也没发现。就是法器的胚子你想要什么”
她给她比划了一下。
“越小的法器越难炼化,我只会炼化大的”
“都行。”徒为比起外观更注重实用性。
“行,那我回去了”她抬脚要跑又被叫住“你过两天抽空过来和我一起修炼吧。之前答应了你的。”
她看向凤千藤“可以吗嫂嫂”
宁叹雨一愣,一惊,也望向她。
凤千藤问“你想修炼”
她气质凛然,天神一样不可接近,可偏偏低头与人对视时,眼睛如泡在秋水中般温和。
宁叹雨愣了好一会才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嫂嫂,可以吗”
徒为“叫错了。”
“啊,呸呸呃姐姐”
凤千藤只觉好笑,颔首。
宁叹雨很激动,没想到凤家大小姐会是这样温柔的美人姐姐。
“那我下次要来跟你们说一声”
她来的时候飞快,走的时候也很迅速,没几息就看不见背影。
凤千藤道“我倒没想到徒为的朋友是这么热闹的小姑娘。”
事实上,多边兽2这样算收敛了,平时比这还闹腾。
她刚想说,旁边凤千藤接着吐出一句“我还想过徒为喜欢的人会不会是她。”
她要这时在喝水估计得吐出来。
“为什么”
“直觉。不过见过她之后不这么想了。”
“这又是为什么”
“她不太像徒为会喜欢的类型。”
那不是当然的吗。
但她不知道凤千藤为何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好像忘记了她和宁叹雨都是同性这个问题。
“我喜欢比自己大的。”她一本正经道。
凤千藤有些意外。
“是吗”
“但也不是因为这个。只是那个人恰好比我年长罢了。”
这下旁边没了声音。她说不出是希望她发现还是不要发现,眼底有暗流缓缓涌动。
“嫂嫂”
“是谁”
凤千藤声音显得利落平静。
徒为“我不能说。”